凯兰在得出这个结论时,竟有些无措。
明明与雄虫结契只是迫不得已之举,只是为了得到信息素。
但这个时候,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地想,他做错了什么吗?雄虫有什么地方对他不满吗?
而雄虫没等他回答的时间,就急匆匆地离开,带着那只雌虫。
基安好不容易挣脱了毯子,在审视的目光下,又想重新盖上,只当只缩在沙子里的鸵鸟。
但是叶愿没给他这个机会。
“来,张嘴,啊...”雄虫叉起一块蛋糕,架势看上去像是要噎死他。
他乘雄虫拿下一块的空隙中,想要喘口气缓缓,就看到凯兰面无表情地端了几盘满满当当的甜品过来,完全不顾艺术和摆盘,放下的动作也带着狠意。
叶愿大喜,端起一盘就要往基安嘴里倒。
在无数他凭什么的目光的围观下,基安只想问自己凭什么,凭什么能那么无知又胆大地同意雄虫的条款。
他现在只想回到爆炸的拍卖场。
然后一头扎进去。
“现在热度差不多了。”叶愿坐在基安房间的沙发上,扯下来的假发和杂七杂八的装饰胡乱地堆在周围,基安缩在角落,也在恍惚地看朱网上的评论。
又是羡慕他和雄虫之间的亲密,又是赞美好一梦想中的雄主。
夸的天花乱坠的,他都快信了。
“到底为什么要在朱网上营造声势,执法庭和...不会因一些评论就不去追究责任的。”
“想知道?”
“嗯。”基安虔诚地点头。
“想去吧。”叶愿一笑,没理会在角落偷偷抓狂的基安。
“但是你要知道,”叶愿透过光幕望向雌虫,光幕被她调成防窥模式,却仍保留了空中荧蓝色的实体,但语气中的警告却没受到任何阻碍,“没说出口不代表不存在,皇室有可能是最想让你死的势力,你以前的雄主可没有留任何情面,我再提醒你一遍,你现在唯一活命的方式,就是乖乖与我合作。”
“您...发现了。”
“向外面发送信息吗?”
“只是向以前的好友了解现在的情况,他们都是有身份的雌虫,知道的消息也能帮上我们的计划...”
“哈,现在倒是变成“我们”的计划了。”叶愿毫不留情地嗤笑。
“我真的没透露什么,你布置的这些监视器不也应该知道吗?我只是!”
雌虫情绪激动,他的表情扭曲,喝醉似的,站起身都摇摇晃晃,“你要让我在这等死吗,反正你是雄虫,我死了你都不会有什么事!你只是一只雄虫,雄虫!雄虫永远都是那么天真,那么自大。又能有什么计划,能抵抗过皇室!”
“我知道。”雄虫打断基安继续的辩解,“但你现在不太冷静,不适合谈话,不是吗?”
她平静地伸出手,微微往下一压。
雌虫就像被冻住了,痛苦地喘着粗气,摔倒到地上。
她没用用信息素,而是直接强势地压下雌虫的精神力暴动,这种感觉估计不太好受。
“呼...哈...”基安蜷缩成一团,倒是安静了下来。
“我能理解你的恐慌,你是平民雌虫,从一个普通军雌到首都星护卫队队长,就像你说的,我只是雄虫,并不能完全感受到这其中到底得付出多少,才能走到这步,现在却一夕之间跌落,连生死都要看别虫的脸色。”
叶愿递过去一瓶缓释剂,雌虫没动,她放到雌虫旁边的柜子上,继续说:“我虽然是一只普通的b级雄虫,但我知道,你是无辜的。除了你,皇室也想要我的命,他们巴不得迅速换一只听话的雄虫来代替我的位置。”
叶愿观察着基安的表情,见雌虫只是微微皱眉,却没有表现出惊讶,她肯定地说:“你也知道的。”
基安缓缓站起身,借着柜子撑住自己,然后颤抖地抓住缓释剂,他的手有点抖,转了几次才把盖子打开,“你不害怕吗,知道皇室要杀你?”
“害怕能让他们住手吗?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明白下一步如何走。”
叶愿说完这句话后,见雌虫的表情轻松了些,他扬起头猛地灌下了那瓶药水,仿佛这不是一支只花50星币的廉价缓释剂,而是什么救命的甘泉。
“我倒是更想在他们脸上看到害怕。”叶愿开玩笑地说,语气却十分认真。
基安看着手里的瓶子,沉默了一会,任凭信任和希望生长。
“您真的不像一只雄虫,”他由衷地说。
“谢谢,这对后期的计划十分有利。”叶愿也放松地向后靠去,她轻轻敲着扶手,问:“你对皇室之前针对我的计划知道多少?”
她有信心现在能得到真实的答案。
“不是很多,”雌虫回忆着说:“我只负责提供过一些与格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