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
抖了。

    凯兰沉默地,想把手藏起来,只是才刚刚挪动一分,就听见雄虫坚定地说:“那是我取下来的。”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明明就一份虚拟的契约,却能把这样的暴行修饰成天经地义,叶愿想。

    “好!我们这就惩戒!什...什么?”

    “我说,那是我取下来的。”叶愿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次。

    为首的工作虫如遭雷击,旁边的虫也相互交换着惊恐的眼神,往往这个时候,他们早能一唱一和地把凯兰.格莱斯各种违反了雄虫保护法的罪名定下,不过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了,雄虫肯定是想玩把大的,都合作这么久了,他们对彼此都有信心!

    但是当他们想再追问时,老是被雄虫以各种话题不着痕迹地挡回去。

    当工作虫问,“是不是被雌虫胁迫才不得已取下惩戒环。”雄虫就天真地问:“雄保会工资待遇怎么样,多久一休,要不要加班,上班会不会感觉被上司胁迫?”

    当他们不死心地提醒:“您想出去逛逛吗,不合规取下惩戒环的话,还是保留雌奴的身份。”雌奴不允许私自踏出住宅,行为举止要求也被严格要求,只要引起了雄主厌烦,没有任何理由,都会被抓走惩戒。

    雄虫看着外面晴朗的天,苦恼地说:“天气不太好,算了。”

    “首都星今日的天气都会是适宜阁下出行的晴天。”工作虫强撑着笑容提醒。

    “我又不是向日葵,要那么多太阳干嘛?”

    当工作虫终于崩溃地质疑:“您说把惩戒环取下了,我们却没有看到,取下的程序是否正当,是被雌虫私自毁坏了吧。”

    雄虫抱着光脑,仍在胡说八道,视线却飞到在凯兰身上,只是轻点了一下,又飞到不知道那里去了。

    却扰的凯兰心中一颤。

    “惩戒环都没了,就把什么禁制全都解除了吧,不然多不自在。”雄虫被问到没了脾气,无精打采地说。

    雄保会的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雄虫虽然有问必答,已算得上态度非常良好,但是没一句话是有用的,口都说干了,涨红着脸瞪着眼,一听到最后这句话,突然激动了。

    不自在?

    雄虫感到不自在?

    雄虫阁下您放心,我们现在就把凯兰.格莱特拷走。

    他们刚张了嘴要说话,就看见懒洋洋摊在原地的雄虫突然站起身,兴高采烈地冲二楼喊:“基安。”

    其他虫才想起来原来还有一只虫在,这个小插曲突然打乱了所有的节奏,雄虫更是一改刚刚冷漠疲倦的模样,欢乐地冲二楼招手。

    看到雄虫这副样子,各虫神色各异地向二楼望过去。

    基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半个身子都是麻的,昨天雄虫注射的那只肌松剂,越到后面效力越强。他当然知道第二天雄虫保护协会要来,皇室对这些礼仪更是在乎,但是直到刚刚他才勉强夺回四肢的掌控权,挪动着来看看情况。

    结果刚把房门推开1厘米,就被雄虫发现了,他的房间又被安排在楼梯口,这么一喊,所有虫的目光都投过来了,基安只能咬牙下楼,拖着和橡皮泥一样的腿,又是鞠躬又是行礼的。

    “基安,你终于醒啦。”

    雄虫还故意继续用这样热情的语气说话,基安甚至看到一些雄保会的虫眼里带上了羡慕。

    “雄主。”他不情不愿地最后称呼到,然后控制不住地一抖。

    凯兰仍保持着半跪的模样,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辨不出喜怒,但是基安本能不想离他太近。

    他刚歪歪扭扭地想到另一边去,就看见雄虫特意继续对角线的短沙发上,然后热情洋溢地喊到:“基安,过来这边坐。”

    雌虫阴冷的目光彻底压到他的身上,基安差点直接跪下去。

    这绝对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