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方式呢?”
大部分遭到拒绝后,也就遗憾地转过身去。
但总有几个不要脸的,为首的一个简直把“我没什么出息,全靠家里有钱”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要去我的隔间坐坐吗,我可是在七号包间的。”这虫神神秘秘地炫耀完,就得意地等着叶愿的惊叹。拍卖会分三层,最靠前的七个包间将一号捧在中央,一字排开,后面是隔出来的小房间,再后面,就是偏向宴会场的散座了。毕竟买东西这种事,有时不看买什么东西,而是看和谁竞争。
能进第一层的虫,也都算是在军团或者商界中有头有脸的虫了,要不就是皇室嫡系的贵族。但是若谈到皇室嫡系,那可得用一本字典才能查清了。
叶愿没有感情地哦了一声,径直走到入场处前面,翻找起邀请函来。
那虫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响,有些恼羞成怒,带着两个小跟班就又要黏上来。
他黑着个脸,还想体现出贵族风范,滑稽地扭着上前,又说不出什么,这只雄虫都没有雌虫陪同,必然是什么侥幸得到邀请函的平民雄虫罢了,家里的雌虫应该也是个废物平民,估计连这样的场合都不配进来,才会让这样美丽的雄虫独身一虫。
不过就是个平民,得到他的邀请应该感激涕零,摆什么雄虫架子。想到这里,他又得意起来。
叶愿还在翻找那邀请函,奇怪,怎么翻不见了?
那虫贪婪地看着雄虫如绸缎一般的黑色头发,“就来喝个酒,阁下肯定没去过第一层吧。”他没等雄虫回话,伸出手,竟是直接要抓雄虫的手腕。
叶愿还保持着翻找的姿势,肩却已微微下沉,借着包的掩护,一团蓝色的精神力在她手里跳跃。
虽然她更想直接把拇指掰断,但是要是引起过多注意就烦人了。
只能试试精神力攻击了,那虫手伸的长,挂个油腻腻的笑步子也迈的大。
这个距离攻击刚刚好,叶愿微微一动,她刚要出手。
一个身影就挡在她面前,高大的雌虫穿着护卫队的制服,带着寒意的剑出了鞘,他侧过身,用剑柄挡住那只虫的动作。
“请您与雄虫阁下保持距离,这是第一次警告。”
“你是哪里来的虫!也敢拦我啊?滚开!”那虫一下子就气地跳脚,他嗓门刚刚拔高,又控制不住地看了一眼雄虫,像是还想保持形象似的,趾高气昂地说:“你知道我雌父是谁吗!”
“第二次警告。”雌虫巍然不动,只是冷冷地警告。
“你这个下贱的虫!你...”他还没说完,就像被掐住了嗓子似的,捂着脖子,涨红了脸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他在原地蹦来蹦去,气地一拳打向雌虫。
看上去是很有气势,但立马被雌虫单手控住,反压在地上,爆发出鸭子般的惨叫。
“带下去,别在这现眼。”雌虫扫了一眼缩手缩脚的跟班们,简短地说。
叶愿收回精神力,想,起码今晚不会有虫知道他雌父是什么了。
她环顾一周,还没有太多虫注意到这里。
“基安.怀特?”叶愿瞥见雌虫胸口的身份牌,护卫队第一小队队长,年轻有为啊。
“是的,阁下。”那雌虫转过身,还未放下的手蹭过雄虫繁复的飘带。他一怔,微微往后退了步,以手抚胸,低下头,行了个标准的见面礼。
“谢谢,”她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我想再问一个问题,如果邀请函不见了的话,怎么进场?”
“叶愿阁下!”一只穿着侍者服的虫滑到叶愿的身侧,急停让他差点栽进雄虫的怀里。他站稳身形,跟没看见一旁的雌虫一样,立马就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说:“阁下您怎么在这,小粉都等您好久了。”
他伸出手,就想挽住叶愿。
雌虫明明刚刚还几步外,立马皱着眉就要上前挡开着这没有边界感的虫。
然后手就定在半空。
叶愿自然地让小粉挽住自己,她甚至还亲昵地摸了摸那毛糙的头发,近乎宠溺地说:“那我们快进去吧。”听到这句话,侍者立马就把整个身子都黏上去了,他身量比一般雌虫娇小,撒娇也是一套套的,明明路是直的,硬是拉着雄虫走地弯弯扭扭的。
他们走出一段路,雌虫才看见雄虫回了头,冲他抱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