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从没学过精神力操控,所以不算复习?
哈哈,所以是大学生期末啊。
叶愿把门一锁,把略长的头发束起来,歪歪扭扭地扎了两个小啾啾。
在不分昼夜的不知多少个小时后——叶愿自以为的。她刚要站起来活动活动,顺便让小圆滚滚送点夜宵或者是早餐进来,就眼前一黑,栽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但是不幸,左手的小手指撞到了旁边突出的尖锐柜子上,疼得她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还没嘶出声,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会是谁?叶愿看了看时间,居然只过去了三个漫长的小时。
其实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雌虫是不允许去打扰雄主的。而且“叶愿”极其厌恶他进入书房,在缔结关系的第三天后,他刚从地下室出来,带着满身的伤痕,在书房门口跪了一整天,就因为他未经允许就擅自进入书房。
雄虫走过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满。凯兰跪地笔直,只是平静地回复:“没有。”雄虫便一脚踹到他伤口上,“那还不趴在地上?军雌就是麻烦,一点礼仪都不懂。”
凯兰深深地伏在地上,跪在书房门口,他一动都没动。直到书房门被缓缓拉开一条小缝,凯兰数着自己的呼吸声,在被打扰后,这只雄虫怎样发难?
他绷紧了身子,预备着即将到来的责骂。
“这样会不会绷开伤口?”他听见这只雄虫这么问。
凯兰的身子一颤,感觉背上被雄虫视线扫过的伤口莫名发热,他控制自己没抬起头,依然伏在地上顺服地说:“全凭您的心意。”
什么我的心意?叶愿疑惑地把门拉开,她又不是外科学,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靠近雌虫,雌虫的绷的太紧了,透过这么宽松的白袍,她都能看见肌肉的轮廓,以及绷带的起伏。
“你先放松,然后起来好吗?”
雌虫温顺地直起身,跪在地板上,他仍是低着头,忍受雄虫的打量,是用鞭子重新撕开伤口,还是?他听说有不少雄虫喜欢这么玩,他的精神力还能撑住,撑住这一次,雄虫就必须得履行雄主的责任,进行精神梳理。
叶愿又绕着凯兰转了一圈,她其实没啥时间浪费了,毕竟她“辅导书”的进度才到第一章。但是正如那句老话,复习的时候,除了课本,什么都有意思。
“我给你再处理下伤口吧?”她兴致勃勃地问。
“您想要的话,工具都在地下室,但是您下令要封起来,所以我没有提前准备...”
这两句风格迥异的话在半空中打架,然后又死命地撞向它们的听者,叶愿只是一愣,但雌虫却猛地抬起头,眼里还有一分没藏起的惊讶。
很快,他又伏下身,低声说:“不,不麻烦您了。”
“呃,那你记得要处理...刚刚敲门是为了什么?”
“到用餐的时间了,我来服侍您用餐吧。”
“不用了,让圆滚...那个小机器人送来就可以了。”
回到书房后,叶愿抓了一把散落的头发,看着镜子里小辫朝天的雄虫,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继续一头扎进无涯的学海中。
对于凯兰而言,这同样是个无眠夜。
他摩梭着颈上的惩戒环,垂着眼,可以说是毫无第一军团上将形象的坐在椅子里,他把手无力地垂下。不知坐了多久,坐到厚重的窗帘都遮不住天光了,他才发了一条信息出去,“按照计划来吧,继续加强监控。”
三天后了,7月5号。
正是检验复习(预习)成果的时刻!叶愿顶着疲惫的眼皮,精神十足地暗自握拳。她满意地划着账户,为了筹集资金,她找了几件雄虫的奢侈品卖掉了,虽然其中有一件毛毯的手感实在是好,但是对方给的太多了,她无法拒绝。拍卖会是在晚上进行,剩下的时间做好出发前的准备绰绰有余。
她听到脚步声,凯兰下来了,雌虫径直走到她面前,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
叶愿一手抓着松软的面包,一手拿着杯子,只能无助地晃晃,当作是阻止。
“雄主,我有件事想请求您,可以吗?”
语调很严肃,叶愿放下早餐,微微挪动了下椅子侧对着凯兰,她回应:“你说。”
“我想请求您,”凯兰抬起头,那漆黑的项圈紧紧地束在颈上,闪着诡异的蓝光,“解除这个运行模式。”就这说话的间隙,细密的汗珠就淌了下来,怒张的血管也爬了上来,雌虫闷哼出声,摇摇晃晃地撑住地,从单手,又变为双手,最后几乎伏趴在地上。
叶愿皱起了眉头,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项圈上那蓝色的字,“电击模式运行中”。
她迅速扶起凯兰,这么强壮的军雌现在也只能在她怀里颤抖。
惩戒环在“叶愿”的记忆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