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害怕的事情
悉感,这个感觉不是来自于雄虫“叶愿”,那只皇室大费周章伪装出来的虫,决不可能有这般强悍的精神力。

    A级雌虫的记忆力本该非常好的,战场上每一颗子弹的轨迹,每一笔硝烟的运动,他们都能完整复述出来。

    可因为前段时间受伤的后遗症,在大片大片清晰的汗与血中,唯有一段时光模糊不清,凯兰甚至都记不清他因什么受伤的了。

    白林从外面走来,凯兰接过他手里的资料,他盯着资料,字有些模糊。他使劲地闭上眼,再睁开后,他又成为了严肃、冷漠的第一军团上将。

    事情不多,主要就是一些日常的势力,皇室那边的小动作他们都应付习惯了。

    在白林即将离开的时候,凯兰将一根装在袋子里的头发和一小支血液递给了白林。

    “查一下这个,最近多关注着点二皇子那边,第二军团就先随他们去。”

    “是。这个是?”

    “雄虫的头发。”他没有犹豫,“还有我的血液,最近恢复比较慢,精神力攻击的影响应该还没分解掉。你用这个查一下雄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