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拿出来,都是为了保住这篇文而不能乱说,乱描述的。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奇形怪状但不难猜到用途的,整整齐齐地布满了整个房间。
叶愿突然有点想吐,明明地板干净如镜,她却还能感觉到黏腻的血液和痛苦。头如同针扎般的痛,更多的记忆迫不及待地涌入脑海。
她闭上眼,缓了一瞬,然后冷静地说:“圆滚滚,把这个房间封起来,谁都不允许进入。”
凯兰不安地躺在床上,太不对劲了,他想。纵使在正常状态下,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他还是觉得雄虫今天太奇怪了。
门口的声响让他绷紧了身体,他迅速摆好跪姿,上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微微岔开。
“这是药品,好的,谢谢。”
叶愿在小圆滚滚的指引下,走向房间。众多小圆滚滚簇拥在她身边,带着药品、食物和洁净的衣物。
叶愿两手空空的走在其中,她低声询问一个小圆滚滚:“知道凯兰上将的私人,私虫医生的联系方式吗?知道什么意思吗?好的,你知道。麻烦联系他明天过来一趟。”
她拍了拍小圆滚滚,推开了门。
然后又关上了。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不确定,再看一眼?
她看到了什么?不确定...
叶愿在第三次关上门后,默念“授受不亲,这是虫族,授受不亲。”
过会,她再次开门,面色如常地走了进去。
雌虫的动作一直没变,挺拔而又优雅,橘黄色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块块肌肉分明,轮廓流畅。
叶愿面色如常地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摸上那饱满的胸膛。
她用了点力,发现雌虫纹丝不动。
叶愿乘机又摸了两把,软软的很有弹性。她感受了一会,才淡淡地说:“躺下。”
雌虫顺着她的力道温顺地倚在床头,他看上去有点疑惑和紧张。肌肉手感都变硬了一点。
叶愿坐怀不乱地拿了一个枕头垫在雌虫背后,又轻柔地拉上了被子。
“喝了。”
她示意那个顶着沙虫奶的小机器人上前。
雌虫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就没有犹豫,拿起杯子,迅速喝了下去。
一板一眼的,叶愿有点想笑。
她取过雌虫手里的杯子,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雌虫学的很快,他立刻微微侧过身去,背对着她。
也许是因为不安,他捏着被子,一起转了过去,这一下把被子拽掉了一点,塌了下去,落在了他的腰窝。
她面色如常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才捏着药膏转了回来。
背后的伤口最为狰狞,而且不知为何,一直都在微微的渗血。叶愿怀疑地看了手中的药膏一眼,刚刚小圆滚滚和她说只要用这个直接抹上去就行,虽然科技改变生活,但她还是持怀疑态度。
叶愿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先把伤口清理一下。
凯兰看不见雄虫的动作,只听得到微微的动静和雄虫的呼吸声。
太安静了,他想。这个不循常规的平静,让雌虫破天荒的感到恐慌。他不由得攥紧了被子,等待着命运对他的审判。
伤口怎么会这么深,叶愿皱着眉,她生涩地用纱布清理着伤口,小心翼翼地抹上药膏。
她不是很熟练,不由得动作幅度有点大。不知触碰到了哪里,引得雌虫一阵颤抖。
“哼...”那里太敏感了,凯兰微微地喘息着,恐慌却不由分说地攥住了他,是翅翼,雄虫想取下他的翅翼。
翅翼是军翅的武器和生命,没有了翅翼他就再也不能回归战场,更别提继续做上将了。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不在地下室,雄虫需要一个光线好的地方取下他的翅翼!
不对,没有做手术的医生,可能不是这样的...
他大口喘着气,听见背后的雄虫说:“还是得找个医生吧?”
叶愿担忧地看着颤抖不已的雌虫,她确实不太会处理伤口,这么深的伤口还是得让专业虫员处理。
她转过身去,打算让小圆滚滚提前联系医生。
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了她的手腕。
好疼!
叶愿迅速曲肘下压,刚准备使劲挣脱,凯兰却好似大梦初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逾矩,触电般地放开了手。
但雄虫娇嫩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红印,叶愿低头观察,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有错位受伤。
“你什么意思...”
她刚要发火看这个雌虫是发了什么疯,抬起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愤怒而悲痛,墨绿色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灰。
叶愿下意识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