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伤口。
尽管如此鲜血还是从他指缝源源流出,屋子里血腥味更重。
顾应州动作极快,冲过去就将周金耀踹翻在地,自己则是跟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粗暴地将他两条手臂剪到身后。
“嗬…嗬…”周金耀喘着粗气,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不甘心。
银手铐很快套在了周金耀手上,他蜷缩在地上,像只死虫子。
顾应州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一只脚死死地踩着他胸口,不给他一点动弹的机会。
抽空,他回头道:“陆听安,给人松绑。”
陆听安这才注意到江采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吓晕在地上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刚要蹲下去却发现江采亭身上都是血污,手腕处不旦有被麻绳磨出来的伤口,还有几个被烟头烫出来的燎泡。
再看绑着她的麻绳,霉斑血点交错。
陆听安:“……”
他表情僵住,突然很后悔在楼道的时候把自己唯一的手帕丢给了顾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