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僵,迅速转过身。
白予安:“?”
叔叔在干什么?
薛楠一口喝掉了杯子里所有的茶,心有余悸的和谢昀澈小声说道:“昀昀昀,昀澈,我刚刚忽然觉得白予安和我老板好像!你说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薛楠用力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鬼故事。
谢昀澈沉默了半晌,给他盛了一只鱼头放到他碗里。
薛楠疑惑的看着对方,“我不吃鱼头。”
“吃点吧。”谢昀澈顿了顿,“补脑。”
薛楠愤愤的说,“我还用补脑吗,我可是……”
还没等薛楠开始说他的辉煌事迹,谢昀澈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昀澈看了一眼屏幕,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白榆:“哦,好。”
谢昀澈前脚刚出去后脚服务员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透明的瓶子里装着像橙汁一样的饮料,发出淡淡清香。
服务生:“几位点的饮品。”
“谢谢。”白榆让出一点位置,方便对方放东西。
白予安好奇的探着小脑袋,看着瓶子亮晶晶的饮料里自己的倒影。
服务生被可爱到了,小声给白予安说,“小孩子不能喝哦。”
白予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餐桌上,除了白予安外,剩下的两个挑食的大人都不想吃饭。
见饮料来了,薛楠和白榆各自用玻璃杯倒了满满一大杯。
白榆看着杯中的饮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好像不是橙汁吧?
薛楠拿着杯子,一口气喝掉了半杯。
白榆犹豫着问了一句,“什么味道?”
“不知道?”薛楠觉得自己舌头有点烫,“应该是复合果汁吧,还挺好喝的。”
“哦。”白榆也没多想了,端起杯子开始喝‘果汁’。
果汁好像有点烫舌头。
白榆大脑有些迟钝的把舌头吐出来一点,凉了一会后,又喝了一大口。
两人不吃饭的人飞快的喝完了所有的‘果汁’。
“白榆。”薛楠声音怪怪的,“我,我……”
“我好苦啊!”说完,薛楠就大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
白榆趴在桌子上没理他。
他好想睡觉。
“叔叔。”白予安把自己的狗狗递给薛楠,安慰道,“别哭了。”
薛楠抱着白予安的狗狗,哭的更大声了。
白予安看着自己大狗狗的毛毛被眼泪弄的湿淋淋的,眼睛里也开始积蓄起泪珠来。
要,要坚强,不哭。
小崽崽抿着唇,眼泪汪汪的。
谢昀澈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鸡飞狗跳的一幕。
谢昀澈有点懵。
我应该只是出去打了个不到二十分钟的电话吧?
“怎么了?”谢昀澈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鼻尖动了动,常年和酒打交道的经历让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你两喝酒了?”
白榆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的像个乖巧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木然的回答,“没喝酒。”
薛楠看了谢昀澈一眼,又把头重新埋回毛绒玩具里,“呜呜呜……”
谢昀澈头疼的捏了下人中。
得,这两个都醉了。
和在缩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的薛楠比起来,白榆就显得正常多了。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周围的乱象。
看起来甚至比他平时都要好相处。
白榆从位置上站起来,慢吞吞的说,“我要去上个厕所。”
“等一下!”谢昀澈搀扶着薛楠,急忙说道,“我一会带你去。”
“不用。”白榆缓慢的往外面走,“我能行。”
谢昀澈:“前面……”
下一秒,砰的一声。
白榆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上。
谢昀澈:“……门还没开。”
“知道了。”白榆摸了摸撞得通红的额头,花了好几秒才把门打开,缓慢的往前走。
餐厅很大,里面为了美观,专门用屏风和假的竹子分出一条条小道来,弄的弯弯绕绕的,让人分不清方向。
白榆在外面转了半天,才找到一间卫生间。
上完厕所后,白榆站在洗手台前,眼神涣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冰凉的水从手上不断的冲过,白榆不舒服的眯起眼睛。
头好痛。
舌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