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手里,还有三具明光铠,你带一具走!”
李琚点点头,命他带走一套明光铠。
毕竟他当初他特意留下三套甲胄中,本就有一套是给哥舒翰留的,现在给他,正当其时。
哥舒翰也没拒绝,再次朝李琚拱手一礼,转身随宋城大步离去。
而随着两人离去之后,殿中便也只剩下了李琚和王胜这一主一仆。
王胜犹豫一瞬,也准备告辞离去。
但关键时候,又被李琚叫住。
“殿下!”
他脚步一顿,有些茫然地看着李琚。
李琚抿了抿唇,沉吟片刻,问道:“王胜,你说本王做这些事情,是否该瞒一下二兄和五兄?”
“这......”
王胜有些愣神,但下一秒,脸色就难看起来。
他举起右手,赌咒道:“殿下,属下虽是太子殿下招揽的人手,可如今既然跟了殿下,便定然不会做出那朝秦暮楚之事,殿下若是不信,属下可以发誓。”
“没必要!”
李琚摇摇头,神色有些复杂道:“本王不是不信你,只是这种事情,总归是犯忌讳的事情,若是事不发还好,权当是本王为二位兄长备下的保障,可若是事发了,本王也总得要有个人替本王沉冤昭雪才是。”
听见这话,王胜不由得又是一愣。
他挠挠头,试探道:“殿下这话,会不会太悲观了一些,太子殿下总归是正统,大义名分一样不缺,寿王殿下虽然步步紧逼,可也没到最坏的时候吧?”
“就怕到了最坏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李琚忍不住叹了口气,主要是,现在已是开元二十四年春。
如果历史依旧按照原来的走向,那留给他的时间,便已经不足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