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否认:“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没有殿下与惠妃娘娘,就没有臣的今日,臣自然是信任殿下的。”
“那李相为何沉默不语?”
对于这个答案,李琩显然不是很满意,不禁再次质问。
李林甫默然片刻,摇头道:“臣是觉得,此事毕竟滋体事大,可否先禀明惠妃娘娘,再从长计议。”
李林甫这话一出,李琩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连语气也变得不耐起来:“李相的意思是,本王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吗?”
李林甫直接被李琩这句话给干无语了,这是做不做主的事情吗?
这分明是要命的事情好吧!
一时间,他也有些不爽起来,因为李琩此刻给他的感觉,实在是不像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
相比之下,那位已经被放逐西域的庐江王殿下。
虽然也让他恨得牙痒痒,但从感官上来看,光是气度,就比李琩强了不止一筹。
他表情冷淡,摇头道:“殿下当然能做这个主,但殿下也知道,微臣不过一幸进之臣,在朝中根基尚浅,就算是想帮殿下,也是有心无力啊。”
“有心无力?”
李琩茫然了一瞬,紧接着,便忍不住有些恼怒。
因为他突然听懂了李林甫的言外之意,这厮分明就是在说他好处没给够。
该死的李林甫,不过是他母妃养的一条狗罢了,竟然也敢和他讨价还价?
该死!
但他再恼怒,也只能暂时先选择忍耐,因为这件事情,他并不打算让武惠妃知晓。
不然按照武惠妃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他将有限的力量,拿去杀一个已经远走西域,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所以,他想做成此事,只能依靠李林甫。
心思电转间,他压下心中不满,摇头道:“李相说笑了,李相大才旁人不知,本王却是知晓的,哪里有什么有心无力一说。”
“殿下谬赞。”
李林甫自谦了一句,便没了下文。
李琩深吸口气,心知不拿出点真正的好处出来,只怕是说服不了李林甫了。
索性也不再卖关子,直接了当道:“前些日子,我听母妃说父皇有意更替中书令,使张相改任他处。以李相之才,若张相当真改任他处的话,那这中书令一职......只怕是非李相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