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地朝他拱手一礼,请求道:”如此,那小弟的婚事,便请二兄多多费心了。”
“可!”
听见这话,李瑛也没拒绝,很干脆地点头道:“你有了心仪的姑娘,也是件好事,待咸宜的婚事结束,孤便唤宗正寺的人过来洛阳,替你筹备大婚之事。”
李琚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急忙再次行礼道:“多谢二兄。”
“无妨,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见外?”
李瑛摆摆手,态度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能让人感到亲切和尊重,又不至于让人因他好说话而失了分寸。
而站在李瑛旁边的青年,见这兄弟三人话音落下,这才拱手行礼道:“见过鄂王殿下,光王殿下!”
青年一身大红色喜服,正是今日大婚之中的男主角,驸马杨洄。
杨洄,同样是弘农杨氏出身,只不过是他出自华阴房,属于弘农杨氏旁系。
同时,他还是观国公杨慎交与长宁公主之子,唐中宗李显外孙。
算起来,李琚和李瑶还得叫他一声表兄。
只不过,这位男主角今日的戏份并不多,甚至连与咸宜公主同框的画面都很少。
毕竟,大唐的驸马嘛,不是绿帽王,就是窝囊废,懂的都懂。
“见过姐夫!”
面对杨洄的行礼问好,李琚和李瑶也朝他回了一礼,但也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客套。
毕竟两人和咸宜公主的关系可算不得好,刚才还起过冲突。
杨洄碰了个不轻不重的软钉子,脸上不禁有些尴尬。
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笑吟吟地对着李瑛拱手道:“殿下,眼下天色已晚,臣还要先回公主府去筹备晚宴,便不打扰三位殿下议事了。”
李瑛轻轻颔首:“驸马自去,孤与二位皇弟稍候就来。”
“是,臣告退!”
杨洄言罢,再次转头朝着二人颔首,旋即阔步远去。
望着杨洄的背影,李瑶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冷不丁道:“二兄,这个杨洄,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你以后还是别和他走太近。”
听见这话,李瑛顿时哑然失笑:“你这话说得,他好歹也是咸宜的驸马,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他也是长宁姑姑的儿子,论起来都是自家人,你说话也别太刻薄了。”
“我倒是觉得,五兄说得不错,二兄你把别人当亲人,只怕别人却是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
李琚收回目光,却是罕见的主动出声附和了李瑶。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这个杨洄,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关键人物。
历史上,正是因为杨洄数次向武惠妃构陷李瑛,李瑶,李琚三兄弟,说他们与太子妃薛氏之兄薛锈在共谋大事,武惠妃才彻底下定了决心,要将三人弄死。
虽说杨洄最后的下场也不好,但这并不能掩盖他就是个小人的事实。
而李瑶听见李琚的附和,顿时就是像有了倚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你看,连八弟都这么认为,那姓杨的肯定不是好人。”
李瑛摇摇头,对两人的话不置可否。
旋即转移话题道:“行了,都少说几句,省得叫旁人听了去,伤了亲人之间的情分。”
听见这话,李瑶与李琚不由得对视一眼,随即齐齐撇了撇嘴,但终究还是没继续多说什么。
“走吧,先去公主府用晚宴!”
李瑛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毕竟要年长一些,纵然心里认同二人的话,也不可能把心思都挂在脸上。
“哦!”
两人应了一声,也不多言,跟在李瑛身后出了西苑。
随后各自上了停在大门前的马车,掉头朝着公主府而去。
不多时,马车出了西苑,进了洛阳城。
刚刚进城,洛阳城繁华热闹的喧嚣声便穿透车帘,传到了李琚耳朵里。
于是,李琚果断掀开了车窗帘子,准备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时代,顺便领略一下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开元盛世,究竟是否如史书上吹的那般神乎其神?
而这一看,他整个人顿时就被眼前的繁华所吸引。
只见窗外的街道之上,南来北往的商队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两侧的人行道边,金发碧眼的面孔更是随处可见随处可见。
街边酒肆里,有当垆卖酒的胡姬对着过往的人群卖力的扭动腰支,商铺之中,更有唐人役使的昆仑奴挥汗如雨干着苦力。
而道上的唐人,面对这些异域番邦的面孔,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
那是一种天朝上国之人,独有的高傲!
街道两侧陈列的各种货物,更是叫人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许多东西,甚至让李琚一个见识过真正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