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糕
和池郁想象中的“老艺术家”完全不一样,这人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眉眼锐利又冷淡,漫不经心的目光扫到他脸上的时候顿了一下,而后变成了饶有兴味的观察。

    原本随意站在门口的池郁被看的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小孩?”对方走进了,隔着铁门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我十八岁了。”池郁认真地回答。

    对面的年轻哥哥从喉间滚出了一声轻笑,不是嘲讽,只像是单纯的被他的话逗笑了,一边开铁门一边道:“抱歉,停车的时候没注意,你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池郁摇了摇头,“我骑电瓶车走。”

    对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停着的那辆电瓶车,最后目光又回到了池郁的脸上。

    他“哦”了一声,随手把钥匙丢给身旁西装革履的助理:“你去挪车。”

    林理手忙脚乱地接过钥匙,看了看明显对十八岁男高极有兴趣的少爷,欲言又止了一下,给池郁了个“快走”的眼神,而后去开车。

    隔壁邻居的铁门被打开了。

    池郁没懂那个精英打扮的助理怎么突然眼睛抽筋了,但他本就没准备多留,见有人去挪车,就准备回去骑上自己的电瓶车。

    他看向那助理口中的“少爷”,对方不知为何一直站在门口没动,池郁在对上他的目光后莫名觉得脸颊有些烫,忍不住低下了头。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好帅的哥哥。

    但为什么眼神这么奇怪?

    池郁来不及细想,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再不快点他就要迟到了。

    江悯看着被自己看着就默默红了脸的小孩,又忍不住想笑,但他怕自己再笑出声被对方误会,在池郁准备抬脚之前叫住了他:“稍等一下。”

    池郁于是乖乖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江悯。

    江悯本是想着送池郁一点见面礼的,但一掏口袋只有卡,他的指尖摩挲过卡包,觉得未免有点太侮辱人了。

    拳打养父、脚踢弟弟的江悯难得尊重人了一回,随手拿起一旁的园艺剪刀,几下就把刚种下的翡翠兰给剪下来一大片。

    白色的兰花掩在绿叶间,江悯伸手递给池郁,薄唇勾起浅淡的笑意:“见面礼,我是江悯,以后可以经常来找我玩。”

    池郁不知所措地接过一大束花。

    原本只是有一点红的脸颊突然红透了,池郁看着突然凑近了的江悯,心跳如擂鼓一般,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麻。

    ……离近了才发现,江悯是真的好帅。

    是随性又漫不经心的帅,带着些贵气,其实江悯的眉眼很凶,看上去很不好惹,但偏偏对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尾音上扬,像是故意收敛起了尖刺,有种别样的温柔。

    “谢、谢谢……”池郁结巴了一下,“我叫池郁,池塘的池,郁郁葱葱的郁。”

    他说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偷偷看了江悯一眼,又在目光触及到对方脖颈下露出的锁骨得时候更不自在了。

    江悯很温柔没错,但他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难道是他太紧张了?

    “少爷,小区路太窄了,车在哪里都碍事,我先把车挪到路边了。”

    助理的声音响起,成功解救了尴尬的池郁。

    池郁回神,连忙又道了声“谢谢”,抱着一大束花逃似的回到了电瓶车上,骑上车就走。

    江悯目送着池郁骑着电瓶车走远,一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背影,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理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向江悯,斟酌再三,出声提醒道:“少爷,那个孩子才十八岁。”

    池郁看不出来,但他可看出来了,江悯就像是嗅到了血味的豹子似的,那目光赤果果的,就差把“我想拉你上.床”写在脸上。

    江悯接过钥匙,不甚在意:“我知道啊,十八岁。”

    他特意将“十八岁”这三个字说得暧昧不清,听的林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不太好吧……”林理讷讷。

    江悯挑眉:“怎么不好了?我哪里条件不够好?你去查一下他的体检报告,买几盒他能用的套。”

    林理:“好……等等?”

    买谁能用的??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悯,江悯正蹲在地上用剪刀修着刚才被剪的坑坑洼洼的翡翠兰,注意到他的目光后笑出声来:“哦,差点忘记和你说了,你知道为什么那老不死的这次这么爽快的放我走了吗?”

    林理摇头。

    他半夜接到江悯的电话,得知江悯居然被放走之后便去接江悯搬家了,先前一直以为是江悯抓住了对方的什么命门。

    “我跟他说,我喜欢男的,还是下面那个,他再不放我走就别怪我把他刚回国的宝贝孙子也带成同性恋。”

    江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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