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具体的位置都能说得丝毫不差!
这简直不科学!
难道是那个跑路的大师被他找到了?
还是说,真的有鬼神在帮他?
看着夏承飞那副惊疑不定、想反驳却又底气不足的样子,陈思渊眼中的嘲讽更甚。
他没给夏承飞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了下一枚重磅炸弹。
“怎么?夏大少爷还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思渊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气势如虹。
“除了这件事,你们龙夏集团手上的血债,可不止这一笔吧。”
“去年夏天,你们二期工程赶进度。”
“有个外地的民工兄弟,因为连续加班四十八小时,疲劳过度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人当场就没气了。”
陈思渊的语气变得格外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结果呢?”
“你们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报工伤,反而连夜让人把尸体拉走火化。”
“最后硬说是人家自己操作不规范,违规解开安全扣,属于个人责任。”
“为了不耽误工期,不让安监局介入调查,你们威逼利诱,最后只给了人家孤儿寡母两万块钱!”
“两万块钱啊!”
陈思渊伸出两根手指,在夏承飞面前晃了晃,满脸的悲愤。
“一条人命,在你们这些豪门阔少的眼里,就值两万块钱!”
“也就是你们一顿饭钱,甚至还不够你开一瓶酒!”
这话一出,整个一号店大厅瞬间炸了锅。
“畜生!简直是畜生!”
“两万块?那是人命啊!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吗?”
“太黑暗了!这种公司怎么还不倒闭!”
现场的食客们群情激愤,有的甚至气得把筷子都摔了。
直播间里的骂声更是如潮水般涌来,满屏都是“枪毙”、“死刑”。
夏承飞被千夫所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一块发霉的猪肝。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这件事虽然没有打生桩那么隐秘,但也早就被公关部压下去了,那个民工的老婆孩子也被赶回了老家。
陈思渊到底是从哪儿翻出来的这些旧账?
难道是牛犇?
对,一定是牛犇!
夏承飞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向陈思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思渊,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
“这些肯定都是牛犇那个垃圾告诉你的吧?”
“为了报复我,为了搞垮我们夏家,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夏承飞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杆,试图用那套精英教育出来的逻辑来反击。
“各位,你们动脑子想想!”
“陈思渊从出生到现在,连临海市都没出过几次,他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一亩三分地。”
“京城离这儿一千多公里,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分明就是他和牛犇串通好的,编造出来的谎言!”
夏承飞指着陈思渊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要编故事也编得像样一点!”
“没有证据就在这儿信口雌黄,我有权告你诽谤!”
面对夏承飞的威胁,陈思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诽谤?”
“好啊,那你去告啊。”
陈思渊摊开双手,一脸的有恃无恐。
“咱们现在就去法院,或者直接报警。”
“让警察叔叔去御水湾那个连廊下面挖一挖,看看有没有那具骸骨。”
“再去查查去年那个民工的赔偿记录和火化证明。”
“夏大少爷,你敢吗?”
陈思渊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两把刀子,直直地插进夏承飞的心窝。
“如果我是在编故事,你为什么不敢跟我对质?”
“你现在的腿,为什么在抖?”
夏承飞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黑得像锅底,嘴唇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去法院?报警?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一旦立案侦查,真的去挖地基,那夏家就彻底完了!
看着夏承飞这副心虚至极的模样,陈思渊冷哼一声,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不敢是吧?”
“那我再给你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