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壶茶,我不过是做做样子,含在嘴里的一瞬间就吐回了茶杯里。”
“一切,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既然他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他们演个够,顺便看看在这个家里,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听到这番话,姚清竹破涕为笑,紧紧抓着陈思渊的衣角,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然而,这番话听在宫子航的耳朵里,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撒谎!他在撒谎!”
宫子航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耗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
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更不能接受自己被陈思渊像耍猴一样戏弄。
“警察同志!他在说谎!”
“我亲眼看见他喝下去的!他在狡辩!”
宫子航一边挣扎,一边语速极快地吼叫着,眼神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癫狂。
但喊着喊着,那种透彻骨髓的慌乱终于开始吞噬他的理智。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陈思渊是阴性,那自己阳性的结果是怎么回事?
恐惧瞬间爬满了他的脸庞,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也没喝啊!我也没喝那些茶啊!”
宫子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着警察大声辩解。
“那杯白葡萄酒,我只是含了一口就吐到手帕上了!”
“真的!我也吐了!”
“后来我还特意用茶水漱了口,根本就没有吞下去!”
“我怎么可能是阳性?我要复检!立刻给我复检!”
话音刚落,宫子航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定格在陈思渊的身上。
一段记忆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那是陈思渊用茶壶砸他,并将茶水泼在他脸上的画面。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宫子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像是找到了替罪羊,兴奋得面容都在扭曲。
“是那杯茶!”
“是你泼我的那杯茶!”
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陈思渊,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当时你拿茶泼我,肯定有茶水溅进我嘴里了!”
“就是那个时候!就是那个时候我被迫吸入的!”
宫子航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仿佛抓住了翻盘的最后机会,转头冲着警察大喊大叫。
“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吗?”
“我是被陷害的!是陈思渊强迫我服用毒品的!”
“这根本不是我想吸,是他把带毒的茶水泼进我嘴里的!”
看着宫子航这副为了脱罪不择手段、丑态毕露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心。
那个负责检验的警察更是连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宫子航,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无语的冷笑。
“行了,省省吧你。”
警察实在听不下去了,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宫子航的臆想。
“你当我们检验科的仪器是摆设吗?”
“如果只是溅进嘴里一两滴,那种微乎其微的剂量,根本不可能在试纸上显示出这么深的强阳性!”
警察拿着检验单,在宫子航面前晃了晃,语气冰冷刺骨。
“这种浓度的数据,只有大量摄入才会出现。”
“你说你是被泼进去的?”
“呵,除非你是张着大嘴接了满满一大碗,还得一滴不剩地全咽下去!”
“别在这编故事了,有什么话,留着进审讯室慢慢交代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即便被警察那番话怼到了脸上,宫子航依旧像是只被踩了脖子的鸭子,不知死活地嚷嚷着。
“我没喝那么多!我真的没喝那么多!”
“一定是仪器坏了!我不服!我要见律师!”
看着宫子航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陈思渊眼底的嘲弄之意更浓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哎呀,对了。”
陈思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瞬间盖过了宫子航的嚎叫。
“宫少,刚才光顾着看戏,差点忘了个事儿。”
“之前我去上厕所路过茶桌的时候,好像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那个宝贝的紫砂壶。”
说到这,陈思渊特意顿了顿,眼神玩味地在宫子航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
“我就听着‘咔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