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品质陈酿。”
“因为瓶底会有一些天然的沉淀,为了保证最佳口感……”
“……需要先进行短暂的醒酒过滤。”
说话间,她那只戴着玉镯的皓腕轻轻翻转,将淡金色的酒液,缓缓倾倒进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醒酒器中。
旗袍美女并没有当众摇晃醒酒器,而是拿着那晶莹剔透的器皿,款步走到了一旁的备餐台。
她背对着餐桌,身姿虽然婀娜,却恰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陈思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光听那细微的动静就知道,这是在下药了。
不过,有一点倒真让他感到几分好奇。
之前的茶壶是特制的阴阳壶,内藏乾坤,机关算尽。
但这醒酒器可是通透到底的玻璃玩意儿,药粉一旦撒进去,瞬间就会融进每一滴酒液里。
这一锅端的买卖,宫子航要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总不能这宫大少为了陪自己演戏,还要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肉计吧?
或者是,这一会劝起酒来,只逼着他和姚梦兰喝,宫子航自己滴酒不沾?
那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正琢磨着,那一队服务员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先前点的菜品逐一摆上了桌。
澳洲龙虾色泽红亮,极品鲍鱼汁浓味厚,每一道菜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这时,旗袍美女也端着那个醒酒器走了回来。
她先是走到陈思渊身侧,身子微微前倾,将那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他面前的高脚杯中,直至七分满。
紧接着,她绕过桌子,给姚梦兰也倒了一杯。
最后,才轮到主位上的宫子航。
看到这一幕,姚梦兰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她斜睨着宫子航,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宫子航,你这几年别的本事没见长,骨头倒是越养越软了。”
“对着这么个玩意儿,你也要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居然先给他倒酒,你这是上赶着要当陈思渊的舔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