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语气变得异常沉重。
“你想过没有,正如你所担心的那样,清竹跟陈思渊交往,梦兰知道了确实会气炸。”
“也就是家里闹腾一阵子,梦兰发发脾气罢了。”
“可如果我们现在强硬地不让清竹跟陈思渊交往,去棒打鸳鸯……”
姚成锋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向二楼那紧闭的房门,长叹了一口气。
“按照清竹刚才那个决绝的态度,说不定……我们会彻底失去这个女儿。”
林慧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
姚成锋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疲惫:“你刚才没听到吗?”
“那孩子最后都问出‘你们生我干嘛’这种话了,这是真的寒了心啊。”
这一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哇”的一声,林慧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胸口大哭了起来。
“我……我这心里难受啊!”
“老姚,天地良心,咱们这些年对清竹也不差啊!”
“她是老幺,从小到大,那是真当小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啊!”
“要星星不给月亮,要钱给钱,从来没让她吃过一点苦。”
“她……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割我的心啊!”
林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妆都花了,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姚成锋看着妻子哭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他默默地抽了一张餐巾纸递过去,拍了拍林慧的肩膀。
“行了,别哭了,现在哭有什么用。”
“这事儿太大,咱们两个现在都在气头上,脑子也不清醒,这事咱们暂时管不了了。”
“等岩松出差回来了,咱们再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吧,听听老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