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跳。
“我告诉你陈思渊,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把清竹从姚家带走!”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跟清竹在一起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姚成锋气得全身都在发抖,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面对这雷霆之怒,陈思渊却只是轻轻吹了吹筷子上夹着的一片藕片,神色自若。
“姚总,省省力气吧。”
“除了用‘父亲’这个身份,用所谓的孝道去压清竹,你现在手里还能剩下什么筹码?”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不是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尖刺,精准地扎破了姚成锋强撑着的那股气势。
姚成锋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一口老血硬是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是真的快被气死了。
可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让他还在拼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这个“废物前赘婿”面前彻底失态。
相比于姚成锋那副随时都要脑溢血的样子,陈思渊简直自在得不像话。
他甚至还给自己盛了一勺红油汤汁淋在米饭上,吃得津津有味。
包厢里只剩下陈思渊咀嚼食物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对姚成锋无声的嘲讽。
过了好几分钟。
陈思渊终于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呼……”
他满足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行了,饭也吃饱了,话也说透了。”
陈思渊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淡笑。
“今天多谢姚总请客了,虽然老板脾气不咋地,但这川菜做得确实地道,够劲儿。”
要是老板知道了陈思渊这么评价他,也不知道是会是开心还是愤怒。
老板:我特么是做淮扬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