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恢复如初啊!”
医生摘下口罩,耐心地解释了几句,保证大概率不会有明显痕迹,林慧这才松了一口气。
折腾完这一切,再回到姚家别墅,已经是后半夜了。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之前那一地破碎的玻璃渣和喷溅的血迹,已经被佣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吊灯的冷光。
仿佛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闹剧,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姚成锋独自坐在客厅的主位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长长短短的烟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那是他焦虑到极点时的表现。
听到门口的动静,姚成锋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医生怎么说?”
姚岩松一边换鞋,一边宽慰道:“爸,您放心吧。”
“医生说了,伤口不算太深,处理得很及时。”
“大概率是不会留疤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留了一点浅印子,现在的医美技术这么发达,到时候带小妹去做个修复,绝对看不出来。”
听到这话,姚成锋紧绷的肩膀才稍微垮下来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跟在后面的姚清竹。
看着小女儿额头上那一块刺眼的白色纱布,姚成锋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愧疚,有心疼,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毕竟,那一杯子,是他一直偏爱的大女儿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