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哪儿?给我!
被萧屹打落,陆穗宁一哆嗦,手中那裹着玉佩的手帕摔下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萧屹一把将陆穗宁拉到身后,上前制服那人,将他以一种极其变扭的姿势按倒在地。

    那人被按倒在地上眼神喷火,想大喊但是又怕将其他人引过来,特别是可能还未走远的衙门里的人,最后只能气狠狠地盯着萧屹,眼睁睁看着萧屹捡起先前捆绑他的绳子,将那绳子再次扎扎实实地捆在他身上,最后打的死结。

    陆穗宁被萧屹的一顿操作弄得有些目瞪口呆,哥们,早说你有这技术我就少怕一点点了。

    随后便瞧见那掉落在地上,再次遭受重创的玉佩。

    很好,先前还能看出个模样,这会儿变得细碎细碎的。

    抬眼瞧见那人盯着玉佩喷火的双眼,又觉得痛快。

    哼,让你先前挟持我恐吓我,这下好了,轮到你被捆绑了。

    这人已经被捆了大半日,问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用喷火的眼神盯着萧屹。

    萧屹懒得理他,既然身份不明还怕官爷,直接将他扭送到衙门便好,省的跟他白费口舌。

    那人眼见着真要被扭送走,这才将那喷火的眼神收起来,说明自己的身份。

    原来这人叫徐沛声,竟然是前来此处查看旱灾民情的官爷,只是一时莽撞打草惊蛇,这才被衙门的人发现想将他捉起来好毁尸灭迹。

    他这才东躲西藏,躲到客栈前边儿那茅房里,结果陆穗宁倒霉催的撞到他,被捆到了柴房里。

    而他那时恶疾发作,这才反被陆穗宁捆了。

    衙门之人来检查时,他被陆穗宁藏起来,眼看着那衙门的人离开,他准备逃走结果发现玉佩不见了,这才又返回来威胁陆穗宁,想让她将玉佩还给她,结果还没威胁上,萧屹赶来了,这才出现方才那一出。

    至于为何不一开始就说出自己的身份。

    徐沛声冷哼一声,他又不傻,怎么可能随便道出自己的身份,他可是前来秘密查探案情的诶,而且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随随便便将他卖了。

    人类最是虚伪,他才不会随便相信这些人呢!

    特别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若不是他,他早就带着玉佩逃走了,那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徐沛声越想越是气狠狠地盯着萧屹。

    陆穗宁听闻朝廷派下来的赈灾粮被人贪了并不奇怪,若是不贪这才奇怪。

    只是这人也够倒霉催的,查个案还能搞得这般跌宕起伏也是没谁了,随随便便抽几段出来,写个话本子绝对能大卖。

    陆穗宁将那碎成好几瓣玉佩捡起来,还给徐沛声。

    玉佩碎了不只是她的责任,徐沛声自己也要负责。

    若不是他挟持她,也就不会有后边儿这事儿,这玉佩碎了只能够怪他自己倒霉,算不到她头上。

    徐沛声闻言,并未在意,只是盯着被手帕包裹着的玉佩尸体,眼瞪得圆圆的,神色有些呆滞。

    “唉,你没事吧?”陆穗宁推了推徐沛声,悻悻道,“你也别太伤心,大不了我找人给你将这玉佩补好,但是恢复原样是不可能的。”

    “不用……”徐沛声有些干巴巴道,“你将它还给我就好。”

    “那……好吧。”陆穗宁看着徐沛声脸上神色,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欺负他似的。

    天地可鉴,方才是谁欺负谁啊,她可是差点又要被划破脖颈诶!

    见徐沛声安安分分的,陆穗宁这才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当然因为被捆绑得很结实,最后还是萧屹拿匕首将这绳子切断。

    徐沛声这才挣脱桎梏,躺在床沿处看着手帕里那破碎的玉佩,神情楞楞的。

    萧屹看了眼房内两人,走到门前仔细查看房门,将它修理一番后,这才重新变得稳固起来,甚至还加固了一下,即使用力踹,也要多踹几下才能踹开。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现在外边儿的官爷都在找你,城门都关了,你可有法子逃走?”陆穗宁念在他是为民的份儿上,绝对多问一句。

    徐沛声闻言,摇了摇头:“没有。”

    “……”

    “你就没个同伙之类的?”

    “也没有。”

    陆穗宁有些心梗。

    哥们儿,你撒子都没有,怎的这般淡定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那个亡命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