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确定要按照这个药方抓药?
    萧屹一直待在她身旁,她其实知道是如何一回事,她自己的心意她也清楚。

    但……她给不出回应,她也无法回应,只等着有一日,待萧屹主动开口之时,她会彻彻底底地拒绝,将两人的情分彻底斩断,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不过,这也不过是她自己一人的想法罢了。

    或许无需等到那日,萧屹便会厌了待在她身边,这样,她倒是无需再烦恼。

    人总是易变的,谁都一样,即使是她自己,她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在那一日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不可能的承诺她不会许,不可能有结果的关系她不会踏入,这是她的行事准则。

    小棘是因为原主本身就有这个关系在,阿昭是因为他是原主的弟弟。

    待她解决西北粮仓建设之事,她会安排好他们之后再离开。

    萧屹只是意外……

    夜色茫茫,黑暗中,陆穗宁抹掉眼角的泪水。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回到正规,她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他们也会沿着这个世界的轨迹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等粮仓建成就好……等粮仓建成就好……

    不知何时,陆穗宁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中,梦中她日复一日过着实验室、家两头跑的生活,那种生活才是她的日常生活,在这里的一切似乎只是她枯燥生活中的一个梦。

    梦,醒了便会忘掉………

    稀碎的月光洒落在院子里,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屋外窗前,挡住了漏进屋内的点点月光。

    怎么哭了?

    萧屹看着床上眼角湿润的陆穗宁,从窗里翻进去,落地无声,走到床前蹲下来,抬起有些粗糙的手,擦掉她眼角上的泪水。

    第二日,陆穗宁睡醒后,浑身轻松,不知是不是昨日莫名情绪宣泄一番,这会儿身心清爽得很。

    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只是人刚醒,便被柳叔媳妇儿告知柳叔的腿再次受伤,在等村中人去边军那边将小棘喊来治腿。

    柳叔媳妇想着上次她汉子的腿就是小棘治的,且有个药单子,便想着让陆穗宁帮忙去锡城照着药单子将那药买回来。

    那药方子是花小棘特意留的,一般腿受伤,都是吃那几味药,只是剂量多少的区别。

    陆穗宁待在村中无事,便应了这事儿,正好她也想去锡城买些东西。

    “萧屹,我们今日去锡城一趟吧?有些东西想买,正好把柳叔治腿的药也买了。”陆穗宁夹起碗中的面条吹了吹,对萧屹道,“柳叔今早起床一不小心,那腿不小心弄伤了,治腿那药的配方我知道,等小棘回来给柳叔处理好,我将那药买回来,柳叔也就不用等明日才能吃上药。”

    萧屹对此并无异议,闻言嗯了一声,道:“那吃完早饭便去吧,一来一回,若是快些响午便能回来。”

    陆穗宁将那被吹凉的面条吃掉,应道:“嗯,可以,那吃完便去。”

    两人吃完早饭后,陆穗宁将院门锁好,站在院门外等待,拍了拍装着银子的钱袋子,等萧屹将马拉过来,便出发去锡城。

    高大的马背上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萧屹,女的是陆穗宁。

    因着陆穗宁不会骑马,村中也没有马车这种高贵之物,所以是萧屹骑马带着陆穗宁去锡城的。

    一路上萧屹策马疾驰,偶尔停顿一下,让酣淋喝点水休息休息,免得因天气过热,奔跑过快导致脱水引发肌肉痉挛或衰竭。

    到锡城时,壶中水已彻底喝完,两人在城门外的一个小食铺上买了几碗水,陆穗宁接过萧屹递过来碗,咕咚咕咚几下喝完,这才觉着畅快些。

    萧屹喝了大半碗水,又给酣淋喂了好些水,这才领着陆穗宁,牵着马,往城门口走去。

    城门外不远处躺着许多难民,但被守在城门的士兵紧紧盯着,不允许他们靠近,更不允许他们进到城里边儿。

    陆穗宁和萧屹两人一马在城门口排队接受盘查后,这才进到锡城里边儿。

    锡城外虽是干旱荒凉一片,但锡城内却是闤闠喧嚣热闹不已,狭窄的街道两侧挤满小铺,摊主吆喝声此起彼伏,进到城门里边儿,不远处便立着一个公布栏,上边儿贴满了纸张。

    陆穗宁随意看了几眼,对城内的东西并没有多大兴趣,目标明确,打算先去抓药,再去买想要购买之物。

    所以一进到城门里,等萧屹将酣淋安置好,便直奔先前去过一次的那家医药馆而去。

    萧屹跟在她身后,随她一同前去。

    “萧屹,你若是有事,可先去办,等我买完东西后,我们在这处医药馆汇合便可。”陆穗宁将药方子递给药童后,对萧屹道。

    “无碍,我陪你去买完你要买之物后再去也可。”左右他要做之时,一刻钟内便可结束,这事儿并不着急。

    最近陆穗宁不知为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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