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问了,你也别哭了,你看你阿爷现……
    萧屹抬手轻咳一声,对穆风道:“可是有事?”

    穆风闻言,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一顿,有些欲言又止,看着萧都尉恢复往日冷凝的脸,张了张口,最后道:“没……没什么。”

    “无妨,有事便说,我不会拿你怎样。”

    穆风闻言,心中一动,不问出口终究还是不死心,道:“萧都尉你和陆姑娘怎样了?何时才将陆姑娘娶回家啊?近日都没见你去找过陆姑娘,而且阿昭还跟我讲,你和陆姑娘都亲了,木盒送了却被还回来,陆姑娘是如何想的?”

    “当然你不要怪阿昭,是我那日见阿昭练武不专心还是出神,这才诈他话诈出来的。”

    只是穆风这话才刚问出来就后悔了,只见萧屹脸色发黑,盯着他的目光似乎想将他冻死。

    这才抬手给自己嘴巴一巴掌,求饶道,“萧都尉你当我没问,当我没问……”

    萧屹深深看了穆风一眼,看的穆风心惊胆战的差点跪地求饶,结果听到萧都尉咳了一声,有些艰涩的声音。

    “你……知道该怎么与喜欢的姑娘相处吗?”

    萧屹想起陆穗宁当时将坚定地将木盒还给他样子,似乎他当时若是再多说一句,别说是去她家求娶,他往后能再与她多说两句都难。

    那晚陆穗宁将木盒还给他之后,他便将木盒收了起来,后边儿想再送她东西,却是不敢送,怕又被还回来,主要是怕她还回来之后,便再也不会理他。

    于是便只能先冷着,让她误以为他当时送木盒并无其他含义,不是想着定情,也不是想着上她家求娶。

    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与她并无相处的时间机会,这会儿别说是想让陆穗宁同意他上门求娶,能和她单独多待会儿便不错了。

    若不是前段时间军中要建滴管系统和蓄水池,他都不见得能多看她几眼。

    一想到这个,萧屹内心就有点急躁。

    穆风见萧都尉竟然来问他如何与姑娘相处,整个人有些呆愣,过了会儿后便狂喜起来。

    他虽从未跟姑娘相处过,但是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他在军中可得小娘子喜欢,还见过不少其他边军逗弄他们家媳妇儿。

    萧都尉这副冷脸模样,能学会个一两分便很不错了。

    这会儿便一个劲儿地给萧屹出谋划策。

    萧屹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只觉得他真傻,跟穆风这个连喜欢的姑娘都没有的人取经,实在是脑子坏掉了。

    遂而让穆风一边儿干活去,他还是自个再想想办法。

    陆穗宁这会儿正和花小棘在禾上村,给一个老农看病,并不知道萧屹此时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不得大惊失色一阵,选择直接遁循,早早跟他断了这虚假的师徒情分,让他莫再想着她。

    她和他不可能,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这会儿她还暂时不知道萧屹此时的想法,所以暂且还能安心做自己想做之事。

    “阿翁你这伤是如何得来的?看着甚是惊人。”花小棘给老农小心包扎伤口,问道。

    老农听闻脸上愁苦不已,并未出声。

    呆在一旁的余小禾本就哭红了眼睛,这会儿更是眼睛红肿,声音哽咽道:“都怪我,是我没用,害了阿爷……”

    “这又如何能怪你,要怪就怪这吃人的世道,是世道不公才会让我们过得如此艰难。”老农眼睛一瞪,对余小禾道,“别哭了,再哭眼睛该瞎了。”

    余小禾抽抽噎噎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小棘姐姐,我阿爷的伤无碍吧?会不会留下后患?会不会很疼?”

    花小棘将伤口都包扎好后笑道:“无事,没伤到骨头,好生将养一番便可,只是这段时日不能再下地干活儿,免得伤口裂开不好医治。”

    余小禾闻言连说几声好,这才又道:“我会看好阿爷,不让他下地干活儿的。”

    “那便好。”花小棘一改往日嘻嘻哈哈不着调的神色,仿着师父平日给人家家看病时装模作样的稳重样道。

    陆穗宁在一旁看着,有些不适应小棘这稳重的模样,内心有些感慨,小棘是真长大了,变稳重了。

    只是眨眼,便瞧见小棘偷偷朝她做鬼脸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方才那稳重样只是装的,她还是平日里那个阳光明媚的小姑娘。

    收拾好医疗箱后,余小禾满心感激地送陆穗宁和花小棘出门。

    出到门口后,花小棘停下脚步,转身对余小禾说:“你方才还未说你阿爷是如何伤的,可与我仔细讲讲不?方才我看你阿爷那伤口甚是凶险,若是那伤再严重些,就算是我师父过来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阿爷。”

    余小禾闻言红肿的眼睛瞬间变得湿润,泪水又溢了出来,心底一阵后怕,若是阿爷因她出事,她真的……真的不敢想她会如何。

    花小棘看见余小禾这般模样,有些手足无措,弯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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