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这小麦卖价如何?
    十里驿站里此刻热闹非凡,从驿站石碑一直到驿站最里边儿都挤满了人。

    大伙儿都是拿粮食来卖的,有些人拿的是新鲜采摘的蔬菜,有些人拿的是些耐放的小麦谷物等,还有些拿的是瓜果之类的。

    陆穗宁和花小棘两人置身其中,有点无处落脚的意思。

    这段时日十里驿站里都有人扯着个布条,上边儿写着收某某粮食,多少银钱收。

    专门过来收取大量粮食的人有十几人,每个人出价都有点不一样,越是靠近里边儿的出价越高。

    也正因此,大伙儿带着粮食过来,都往里边儿挤,陆穗宁和花小棘两人本无意往深处走去,逼于无奈,只能随着人群一起涌动。

    她俩过来也是为了卖粮食,不过这次卖的不是她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而是帮刘大叔拿出来卖。

    柳大叔前段时日意外弄上了腿,需要买药治病,但家中只有他和他媳妇儿两人,想将家中粮食拿一部分去卖,但奈何他媳妇儿体弱,搬不动这重物。

    知道此事后,两人便自告奋勇扛着这粮食丢到柳叔家的牛车上,拉到了十里驿站,准备卖掉好换钱买药。

    至于为何帮柳叔卖粮食,这就不得不说说花小棘和她师父打得赌了。

    前几日花小棘和她师父喝醉酒后,便下了个赌约,若是花小棘能独自一人治好柳大叔的腿,她便能获得他珍藏的医术。

    花小棘本来是不屑一顾的,但奈何他她师父极其看重这本医术,每次偷偷看之时被她瞧见,便立马讲那医术合起来,生怕她能看清一眼里边儿写的是何内容。就这样,因好奇心过重且想验证一下自己拜师后所学医术是否有长进,便拉着陆穗宁一起,去帮柳叔卖粮食凑钱卖药。

    起初陆穗宁觉着这两人实在是儿戏,但小棘师父保证若是小棘治不好柳叔的腿,他必定亲自医治好,且只要柳叔肯让他们打这个赌,等赌局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柳叔都能得到十两银子,柳叔瞧小棘日常给村民们治病却有效果,便答应了。

    只是打赌时定下一个条件,便是医治期间不得使用非柳叔家的银钱,否则算作弊。

    因此为了给柳叔凑买药的银钱,两人便出现在此处,被其他人推着往里边儿走。

    不过她俩儿也是来卖粮食的,见在空中漂浮的布条上写的价钱真越往里边儿价越高,倒也心甘情愿被推着往里边儿走。

    走到一半时,瞧见了一人,那人是她们来之前便商量着着,这粮食拉过来了将它要卖给他,这才挤出人群,往另一边走去。

    “阿叔,这小麦卖价如何?”陆穗宁望着眼前的白发阿叔笑道。

    眼前的阿叔满头白发,看着虽有些奇怪,但面目和善,给她报了一个价钱。

    花小棘一听,眉头皱了皱:“阿叔,昨日这小麦可是要比你报的贵上一些,怎的今日便降价了?”

    “昨日是昨日,今日大伙儿收粮食的价钱早就往下降了,不出几日,便又会变回往日那雷打不动的价钱。你们若是想卖这粮食,卖给我就对了,我出的价钱是最公正的,大伙儿都知道。你们若是再晚几日过来,这粮食估计就没什么人收了。”那白发阿叔抬手抓了一把小麦笑道。

    花小棘闻言,眼睛瞪了瞪,似乎没想到这粮食收价敬会变化的如此之快。

    本以为在再等等能大赚一笔,实在是再不快点卖出去,那粮食便不值钱了。

    陆穗宁闻言有些疑惑,对着白发阿叔笑道:“阿叔,这收粮的价钱标准是什么?为何这价钱变化如此之快,可是收的粮食够了,不需那么多?”

    白发阿叔听见后笑道:“女娃娃你很聪明嘛,确实差不多是这般。”

    “你信我,今日这收价是最划算的,只管将这粮食卖给我便对了,若是家中还有多的,可一并卖与我,我定给你们开个好价。”

    陆穗宁若有所思笑道:“那便麻烦阿叔你给我们称一下,看看这值多少银钱。”

    花小棘左右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不解。

    前几日有收这般多粮食吗?这般快便收够了?那那些还未拿出来售卖的粮食,往后再拿出来卖,可不就不值钱了?

    难怪近日她老是瞧见有人推着板车拉着粮食往此处来,想必是因为此时收粮食的价钱高,大伙儿都不想错过这个高价,便都推着粮食过来售卖了。

    若这粮食价钱真会变低,她要不要与村里人说一声,免得他们不知道,错过了这卖粮食的好时机。

    将粮食买完后便坐着空的牛车,去三十里外的锡城买药。

    柳叔的腿伤小棘已经处理过,只是若想完好如初,需去锡城买几味药回来,柳叔自己必然是去不成的,他媳妇儿也不认识什么药材。

    花小棘和陆穗宁两人将粮食卖掉后,便愉快地往锡城驶去,两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花小棘一入城内,便直奔医馆而去。

    那几味药材都不是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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