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丫头,你在此处做什呀?
    小院子里,一大一小坐在岩石桌上,陆穗宁回屋里拿药。

    陆昭明看了眼坐在他身前的萧屹,想起小棘姐姐悄悄同他说的话,神色有些好奇,站起来凑到萧屹跟前偷偷摸摸小声道:“萧哥哥,你是不是想娶我阿姐当媳妇儿啊?”

    萧屹闻言,神色一凛,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冷声道:“不是。”

    “不是?”陆昭明不解。

    “可小棘姐姐说……”

    话还未说完,陆昭明瞧见陆穗宁从屋内出来后,吞下还未出口的话语,乖乖坐回椅子上。

    陆穗宁瞧见这两人神神秘秘的,似乎在说些什么,心底疑惑,笑道:“在聊什么呢?怎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啊?”

    阿昭何时与萧屹混熟了,她怎不知?

    “没有,阿昭才不会说阿姐坏话呢。”陆昭明脸色一红,撇了眼坐在椅子上定海神针似的萧屹,见阿姐似乎还想问些什么,赶紧撒娇道,“阿姐,阿昭伤口痛,阿姐快些给阿昭上药好不好?”

    “好,阿姐这就给你上药。”陆穗宁闻言,哪还有什么调戏阿昭的想法,赶紧走到陆昭明跟前,蹲下来,拿出帕子擦干净她先前给阿昭美化后的伤口,这才拿出药膏,轻轻给陆昭明涂药。

    阿昭脸上的伤口她其实早就上过药,只是为了对付那肥胖男人,这才给阿昭画了个可怖的妆。

    陆穗宁看着陆昭明脸上不似先前那般狰狞可怖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

    萧屹看了眼陆昭明擦干血迹后露出的真实伤口,并未说话。

    他先前早已看出,陆昭明脸上的伤口其实并不似看到的这般严重,但也确实危险,若是再深些,他的眼睛确实如陆穗宁所说那般,可能会废掉。

    而那肥胖男人儿子虽看着鼻青脸肿,却不过几日便能恢复。

    萧屹盯着陆穗宁手中的药膏,以及趁陆穗宁低头抹药时,对他眨眼的陆昭明,沉默地喝了口水。

    “昭宜姐,阿昭现在伤的如何?”花小棘背着竹筐匆匆赶回来,打开院门便瞧见昭宜姐正在给阿昭上药,焦急道,“严重不?可要找郎中瞧瞧?”

    “小棘姐姐,阿昭没事,上完药阿昭很快就好了。”陆昭明眼神明亮,满脸笑容,只是扯到伤口时,嘶了一声后小脸一皱笑道。

    “那个天杀的,竟敢伤害我弟弟,那人是那个村的?看我不去手撕了他!”花小棘看着陆昭明脸上的伤口,气愤道。

    “好了,莫要意气用事,再说了人家爹娘已经道歉了,一个小孩子,你好意思去揍他啊。”陆穗宁递给花小棘一碗水道,“来,先喝点水消消气。”

    花小棘接过陆穗宁递过来的水,一口喝完后还是觉得气闷:“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非常好意思。”

    “好了好了,没事了。”陆穗宁拍了拍花小棘的肩膀,笑道,“下次若再发生此事,我和你一起去揍。”

    “好吧。”花小棘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这才瞧见萧屹也在院子里。

    “萧都尉你怎么在昭宜姐家?”

    “这不是去检查课业,看他种的辣椒苗如何,回来晚了,他这才送我回来。”

    陆穗宁看了眼萧屹后,凑到花小棘耳边小声笑道:“那辣椒种的不错,往后不愁没有辣椒吃,我这徒弟收的不错吧?”

    花小棘先前还有些敌意地看着萧屹,听闻辣椒种的不错,这才将眼神一收,道:“主要是是昭宜姐厉害。”

    “小嘴真甜。”陆穗宁笑着刮了下花小棘的鼻子,笑道。

    将萧屹送出院子外,陆穗宁回去再次检查了下陆昭明的伤口,见并无大碍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萧屹送的药膏还是很好用的,先前她脖颈上的红痕就是靠这药膏消掉的,阿昭这伤口,用了这药后应该不会留下伤疤。这药药效很好,只是可惜量少了些,陆穗宁看着快见底的药膏有些发愁。

    这药可比一般郎中开的药好上不少,也不知萧屹这药是从何处买来的。下次找机会问问,若是价钱合适,她可以买些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睡前陆穗宁又给阿昭上了药后,这才回去歇息。

    次日起床,陆穗宁便去被遗弃的旱田里看看,昨日回去时似乎瞧见那地里有只蝗虫飞过,也不知道是否是看花了眼。

    歇息前想起这事便一直惦记着,只是夜已深,她也不好出去。

    这才天蒙蒙亮,轻手轻脚地起床,出门前去查看。

    阿昭和小棘此刻还在睡觉,若不是惦记着这事儿,她也还在睡梦中,而不是一个人萧瑟地前往被遗弃的旱田。

    去到那旱田里,陆穗宁仔细搜查一番,并未见着蝗虫,倒是看见黄婶儿家田里种的玉米叶间患有大小斑病。大小斑病是玉米常见病害,主要危害叶片,也危害叶鞘和苞叶,会对果穗造成危害,影响玉米产量。

    现代一般是通过加强栽培管理以及药剂来防治,只是古代并无农药,若想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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