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随你怎么说。但在疏芙宫内,就请自在些吧。”
“我也会这样要求其她侍女的。”
姜狸的声线其实很细小,但听上去像有千斤重。
流云慢慢离开姜狸的怀抱,看到对方的衣料濡湿一片,低头赧然:“奴,我去取新衣裳来。”
等姜狸独自换好衣服出来,饭菜又变得热腾腾的。
姜狸挺胸,做了个“请”的手势,流云勾着手指坐下。
两个相处最久的人,终于在最熟悉的地方共餐。
流云连吃饭都很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似乎在给姜狸示范最养生的就餐方式。
姜狸我行我素,饿久了看到什么都想往嘴里扒拉两口。
伤口痒痒的。
再过两日,皇姐的宴席就要召开了,希望自己不要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