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案子破了,你为什么好像不高兴?”
苏芷涵摇摇头,“我觉得这个案子尚未结束。”
看似一切都顺理成章,其实有些地方是说不通的,就比如既然付郎中已经与其勾结把案子摆平,胡舟一个平民又有何惧?值得他冒险再一次杀人。如果沈大少有不得不杀死胡舟的原因,定然是胡舟掌握了关键性的证据,而她在现场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作为证据的物件。也许是证据已然被沈大少派去的人拿走了,可这又不能解释为什么沈府里还堂而皇之的留有那些血迹。
那些痕迹没有被特意掩盖,足矣证明沈大少有恃无恐,且过后还会继续作恶。他没有如此缜密的心思,也就不可能发现胡舟掌握了对他不利的证据。
苏芷涵走出衙门,马车已经停在门口恭候多时了。小厮掀开车帘子,待她上了马车,便勒起缰绳调转马头,朝着苏府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