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踱步,忽然道,“你们老板家中可有变故?家里还有什么人?”
掌柜的闻言叹息一声,“老板家中却有变故,上个月老板唯一的女儿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老板娘死的早,就留下这么一个宝贝姑娘,还就这么没了。从那之后老板他便一蹶不振,也不怎么来粮铺了,但到底每隔三五天会来扎一猛子,可这次已经是七八日不见人。”
赵寺正一听有门儿,继续追问,“她是怎么死的?”
掌柜一边回想一边答,“应该是失足落水,我记得当时是这么断的。”
一直在旁记录的苏芷涵闻声抬头,听他的意思,粮铺老板在女儿死后曾经报过案。
“断案?”赵寺正皱眉道,“哪里断的?”
掌柜的似乎记性不好,看向伙计,其中一个看着挺机灵的小伙计出声答道,“回大人,是刑部断的案子。”
苏芷涵手底下的笔尖顿住,这案子理应报至衙门,如何到了刑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