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就在这待了下去,反正埋在哪不是埋呢?只希望后面挖出他的人不是满足得到他的欲望吧。

    鹤丸国永对这座本丸藏着的秘密没有深究的打算,也和那些遗留下的刀剑没什么一定要打好关系的追求,既然萍水相逢,便各退一步求个相安无事。

    唯独一点,这般平淡毫无惊吓的生活属实违背了他的本性,让他坐卧难安。为了给生活增添一点亮色,他选择给自己找点乐子。

    至于这乐子是谁,那就得看谁最近运势不太好了。

    说起来,他许久未这样挖过陷阱了。

    褪去那华丽繁复的出阵服,只着了一身简单的内番服的鹤丸国永望着眼前的这个深坑,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挖坑的技艺还没有退步,深度宽度都恰到好处。

    接下来,便是覆上一层伪装的沙土了。

    “风……好朋友……”

    遥远飘渺的孩童咯咯的笑声在天边隐隐约约,鹤丸国永动作一顿,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虽然他是一柄太刀,还是一位年纪可能稍微有亿点点大的刀,但应该也不至于就到了耳目不聪的年龄吧。

    他左思右想,觉得不会是粟田口家的短刀,他虽流浪至此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这种轻松的笑声必不会出于他们之口;也不可能是误入的林野精怪,付丧神作为八百万神明之一,也不是普通小妖轻易能接近的,刀剑付丧神更是如此……

    果然,还是自己的错觉吧。

    鹤丸国永最终选择相信最靠谱的那个答案,不再纠缠此事,转而用十足欣赏的目光凝望自己辛勤的成果。

    他敢打赌,不会有人发觉这平平无奇的地面竟是一处完美的陷阱,可惜,咪酱和小光他们不在……

    “果然……还是有点无聊啊……”

    他一时失神。

    无形的风起,此时云停叶止,就在鹤丸国永久经沙场的敏感神经下意识绷紧的那一刻。

    咚!

    鸟雀被惊起,四散而飞。

    “这可真是……连鹤也想不到的惊吓呢。”

    鹤丸国永高高举着泽田熏,灿金的双瞳闪闪发光,他亲近地将脸颊贴近,眼里是如孩童般清澈的好奇。

    “嘶!”

    “疼疼疼,”白鹤狼狈地试图拉远他的白羽,委屈巴巴地控诉,“真的很疼。”

    泽田熏拽着他的白头发,眼睛越来越亮。

    “白的!”

    她紧紧握住鹤丸国永的一撮头发,然后用另一只手捻起自己的几缕,强调道:“白的!”

    肉眼可见的,她对鹤丸国永的好感度在噌噌往上涨。

    鹤丸国永明显有点无奈,他手一撑地站起,牢牢地护住怀中的孩子。他抱孩子的动作,出乎意料得很是熟练。

    由于初始好感度过高,泽田熏难得乖乖地呆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怀里,这要是被太宰治见了,定要咬牙切齿抱怨泽田熏的双标。

    要知道,泽田熏第一次见到太宰治,那可是张牙舞爪无所不用其极,太宰治手上的牙印足足过了一个星期才消退个干净。

    鹤丸国永这时也不纠结被小祖宗拽在手里的那撮头发了,他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摸摸下巴,再打量泽田熏几眼,不由啧啧称奇。

    “这样一看,我们长得还蛮像诶。”

    鹤丸国永惊叹。

    同为白发金眸,一眼看去,不是父女胜似父女。

    泽田熏听这话却有点不乐意了,她瘪瘪嘴:“才不像,”她又瞅了眼鹤丸国永,发觉这配色问题狡辩不了,又不甘不愿地说道,“好吧,是你像我。”

    “唔,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鹤丸国永微微侧头,眉眼弯弯,对幼崽微妙的心理有所察觉的他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他轻点下颚,若有所思:

    “灵力这般强大又澄澈的姬君,时之政府应该舍不得放出来吧,所以,是发生了意外吗?”

    既然被他先找到了,那就是他的了。

    这点思绪还没散去,便被头皮上的一点刺痛唤回。

    泽田熏鼓起脸颊,报复性地扯鹤丸国永的头发:“我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强的。”

    她下巴微扬,骄矜得像只矜贵漂亮的猫。

    事实也确实如此,若非她有些自保能力,不管伽卡菲斯如何保证,她的家里人是绝不会同意让她小小年纪孤身一人远离家族的庇佑的。尽管这样,她偶尔思虑过重的母亲仍然给她悄悄准备了不少东西。

    泽田熏估量了一下,觉得鹤丸国永必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她可是学会了蓝波哥哥的独门绝技的天才杀手。

    可惜,误以为泽田熏是哪个世家大族的高贵姬君的鹤丸国永不知道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什么大杀器,他理所当然将之认定为孩童的戏言。

    他只是自言自语:“不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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