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陛下他又破防了
别人了吗?”

    乔予眠沉默。

    确切的说,一路陪着她的,也只有冬青了。

    表哥不过是她生命中偶然出现的人,表哥是个好人,只是终究是受了她的牵连。

    “陛下再怎么恨我,只管在我身上发火,还请不要牵连其他人。”

    谢景玄,“朕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

    乔予眠望了眼铜镜,没说话。

    答案,显然不言而喻。

    昨日他还牵连于他人,今日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立场证明自己是个不迁怒于他人的人。

    谢景玄再度气急败坏,威胁道:“只要你听朕的话,冬青就不会有事。”

    乔予眠扯了扯唇瓣。

    他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一如既往的,只是要她听话。

    多熟悉的话啊,从前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如今,只是地方不同了。

    “陛下想要听话的,宫中大把大把的都是,您只需要招招手,其他的什么都不必做。”

    “我却是个最不听话的,唯恐会叫陛下失望。”

    “乔三娘,你一定要跟朕这么说话吗?”

    谢景玄被气的脑仁儿疼。

    相反,乔予眠这个外逃的此刻却颇是气定神闲,道:“既然被陛下抓住,要杀要剐,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儿。”

    “你!”

    “你就这么想死?”

    乔予眠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想死,可若陛下叫我死,我不敢不死。”

    谢景玄实在是被她气笑了,“朕还没叫你逃跑呢,那时候怎么不见你听?”

    乔予眠沉默。

    谢景玄脑袋更疼了,说不过他便干脆不说,他是不是还要夸她聪明。

    “三日后,跟朕回京。”

    乔予眠抿了抿唇,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一些。

    “回京问斩吗?”

    “我到底是跟了跟了陛下一场,你就不能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吗?”

    她又自言自语道:“父亲和乔浔若是看到我被问斩,当是要高兴坏了。”

    谢景玄:“……”

    “乔三娘,你死了这条心吧,朕不会让你死,你也休想寻死。”

    “还有,你的父亲还有乔浔,朕已经将他们关入大牢,乔浔参与谋反,秋后问斩,乔侍郎亦犯下大错,贬黜岭南。”

    岭南乃是蛮荒之地,湿热多瘴,离丰镐城更是路途遥远,乔侍郎那个年纪,被贬到那儿,且不说以乔旭升的年纪能不能挨到地方,便是挨到了,怕是也去了半条老命,再在那儿经过一轮磋磨,这人便也离死不远儿了。

    比直接杀了他还痛苦。

    “这两日你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不要再想着逃,无论你逃到哪儿去,朕都会把你抓回来。”

    “陛下没别的事,就叫人准备早膳吧,我饿了。”

    “……”

    谢景玄被他硬生生地气走了。

    这普天之下,如今许是也只有乔予眠敢这样对谢景玄了。

    陛下亲临永嘉城,便是未曾大张旗鼓,但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了。

    乔予眠虽然被软禁在了这宅子里,但好在属于自己的这间院子她还是能自由活动的。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几乎每一处能离开的地方都有影卫把手,密不透风。

    他们不跟乔予眠说话,个个脸色冷峻,站在那儿像个假人似的。

    乔予眠知道自己逃不脱,但清醒下来,还是纳闷儿,谢景玄那般的生气,为何不干脆杀了她省事儿,反而是要带她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