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潭般的眸轻眨了一下,向侧后方徐忠良站立着的帘幕后扫去一眼。
徐忠良霎时间觉得两股战战,陛下那眼神实在是太他奶奶的吓人了。
“很闲?”
“不是不是。”徐公公瞬间将头摇成了拨浪鼓,“陛,陛下,老奴,老奴这就出去。”
“滚。”
“诶,是是,老奴这就滚。”
徐公公这厢圆润的麻溜滚了。
温泉池内,静的可怕。
谢景玄慢慢的转了转脖子,动作间带着温热的池水哗啦啦响着。
她那温软可怜的性子,当的来平原侯府的未来主母吗?
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儿。
如果……他拟一道旨,拆散了这对鸳鸯佳人……
太后定会借着这个由头联合庆王一党发难。
如果……将人绑了,豢养在一处行宫之中……
他空了,就去看看她,她不必再被旁人欺负,她只需将那道温软的目光全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软软的唤他陛下,求他垂怜……
想着想着,男人的眸子逐渐积蓄起一道晦暗的漩涡,呼吸渐沉,胸膛更为剧烈的起伏着。
墙壁上,灯烛晦暗,卷携着雾色,逐渐朦胧。
浓淡相宜的雾气笼罩之下,灼热更甚,向着某一处汇聚。
男人紧闭双目,头颅向后仰去,水珠走落,划过上下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