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王的架子可是真够大的,如此大张旗鼓,看来服下连婴丹的效果还不错。”看着那气派的车撵在两队夜武军的护送下凌空飞驰而去,李长生摇了摇头。
一路来到一条相对热闹的街道,车来人往,修士忽然多了起来。
李长生自街道两边摆摊售卖或是交换灵物的人群中一扫而过,忽然轻咦一声,脚步一动,便来到一对男女合摆的摊位前。
男子浓眉大脸,体格敦实,身上散发的酒味,便是隔着数十丈远也能闻到。
这女子眉头紧锁,一脸嫌恶状,也不说话,置气的坐在一边。
大脸青年身上酒气直涌,也不知喝了多少灵酒。
“灵酒大师,你这名头,可够唬人的。”李长生看着摊位上自设的招牌淡笑道。
“灵酒大师未必,醉酒大师倒也马马虎虎能配得上,整一个酒囊饭袋。”旁边那颇有几分姿色,秀气可餐的女子嫌恶地说道。
“你懂什么,这酿酒的手艺可是我祖下传下来的。”大脸青年虎着脸回了一句。
“我不懂,我不懂,你祖上是灵酒大师,到了你这一代,除了酗酒,还会干点什么,成天把自己整成个酒鬼样,除了这些,还能干点别的什么?别说老娘没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别怪老娘不跟你过了。”秀气可餐的女子衣袖挽起,双手插腰,也不怕李长生和周围的人看了笑话。
“我说台家娘子,赶紧的,我等着接盘呢!”隔着数十丈远,一个粗犷的汉子应声道。
“酒鬼,你说你,连自家娘子都守不住,还摆个什么摊,早些回去折腾一下物什准备散伙得了。”旁边的人取笑道。
四周顿时哄笑声一片。
“放屁,老娘就是跟这酒鬼散伙了,也看不上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秀气女子十分泼辣地道。
“你们这生意还做不做?”李长生对于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可不怎么感兴趣,他看中的是这自称灵酒大师打出来的名号。
自号灵酒大师,李长生多半是不信的,在修真界,大师可不是这么好叫的,无论是炼器大师,亦或是炼丹大师,阵法大师,都是一方大拿,备受尊崇,如何会沦落到摆摊受人取笑的地步?
只不过对方既然敢挂出这样的称号,想必也有所凭恃,想必这大脸青年祖上的确出过灵酒大师也难说。
李长生在意的乃对方祖上的灵酒秘方!
这对年轻夫妇虽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但在酿制灵酒上的功夫,怎么着也应该比他这个半吊子强。
“做,怎么不做,这位前,前辈想要什么样的酒方?我这里的灵酒酒方可都是祖传的,童叟无欺,只要按照上面的方子酿制,绝对能出好酒,这灵酒,可不仅仅是逞口舌之欲这么简单,清神醒目,恢复,甚至增进修为,亦或是传闻中的壮大魂力……”大脸青年滔滔不绝地给李长生介绍道。
“是吗?”李长生不可置否的一笑。
“增进修为,壮大魂力,也亏你能说,这位道友,你可莫信这小子的,老夫就曾买过他的酒方,简直一无是处。浪费老夫大把时间去收罗各种灵草灵果,结果到头来白忙活一场。”大脸青年还未说话,一个红脸老者恼怒地呵斥道。
“你若真是按酒方上的法子酿制,又怎么可能会毫无用处,你敢说可是收罗齐了上面的灵物?可有用替代品?”大脸青年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你不要狡辨,你向东悦楼老王头采买几种类似灵果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红脸老者面色一阵尴尬,不过很快,他又怒道:“你那酒方就是瞎折腾人,找你改来改去,改的几种灵果根本无法收罗得到,老夫这才用了折中的法子,老夫不管,这酒方压根就不管用,也不找你赔浪费的灵物那些损失了,把买酒方的灵石都退给老夫!”
言罢,红脸老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如同丢垃圾一般,扔在大脸青年的摊位上。
“这,我没灵石赔,你的那点灵石早给我换了灵物酿酒了。再说交易出去的灵石泼出去的水,哪里有退回的道理。”大脸青年酒气上涌,梗着脖子一副要灵石没有,要命一条的作派。
“要不是在夜武皇都,你有这个胆子跟老夫说话?”红脸老者面色一沉,语气阴森地道。
“小子,有本事你一辈子给老夫呆在夜武皇都不出去。”
大脸青年面色一慌,他不过一个筑基修士,红脸老者却已经是金丹中期,便是对方不动手,单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也让其如坐针毡。
“死酒鬼,把灵石还给人家。”秀气女子看到红脸老者撕破了脸,不由脸色大变。
之前还看大脸青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可真碰上了事,这个虎娘们却是表现出截然相反的态度。
而四周之前起哄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