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总而言之我去瓦利亚城堡述职并蹭饭了。后者是主要目的。抱歉,我说错了,前者才是主要目的。我可不是吃白饭的,真的。
我搭建好空间移动的锚点,从日本瞬移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西里岛,轻盈无声地落入瓦利亚城堡内部。甫一落地,拴着透明细线的玲珑刀锋便刮过我的耳畔,钉入我背后的墙中。我动作未变,神情不动,平静地道:“中午好,贝尔,你还是这么有精神,但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能削掉。”
我和贝尔永远这么针锋相对,但不是说我们关系不好,我们只是喜欢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他冲我扔小贝飞刀,我用触手抽他的脑干——嗯,对,无伤大雅。
这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我第一次留宿瓦利亚,那次的工作有点多,拖得太晚,盛情难却——主要是路斯利亚挽留我,跟其她人没关系,Xanxus还友善地对我说希望下次看到我时我已经变成了一具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木乃伊,贝尔当即自告奋勇大叫着说要把我泡进福尔马林里——于是我在瓦利亚城堡住下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我发誓阳光还没照进房间,公鸡也才刚刚打鸣——某个可恶的金发王子就咚咚咚地敲我的门,我置之不理,用被子蒙上耳朵,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他就变本加厉,说来给我送文件,小刀却接连不断地刺入门扉,刀锋掠过空气,凌厉地嵌进木头大门,清脆又刺耳,铛铛铛。活像索命的鬼。
我面无表情地拉开门,造型和表情都像女鬼,脸色苍白,眼中布满红血丝,嘴角诡异地翘起。
去死吧。我冷笑着入侵了贝尔的思维,把他从城堡顶端大头朝下地丢下去。
回到现在,贝尔冷笑着道,“大言不惭。那是因为王子没动真格,只是在跟没用的古贺玩游戏。”
我天真可爱地说:“我也想跟王子殿下玩脑袋和脖子分家的游戏,要来吗?”
他蓄势待发,刀柄夹在指缝之间,赤红色的岚之火焰燃起,细腻地涂抹于小刀那冰冷的锋线,“嘻嘻,区区古贺,区区庶民……这可是你说的。”
“对着劳心劳力给你们擦屁股做善后工作的云之守护者说什么呢?”我维持着甜甜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锁定猎物的雌虎那样轻轻歪了歪脑袋,中指上的指环同样亮起,云属性的死气之炎一经爆发便璀璨如昼,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热度,“都用上死气之炎了?”
“嘻嘻嘻……只是代理的而已,说不定哪天就被Boss踢出去了。还有你这家伙不也点燃戒指了吗?”
“谁怕谁啊。”
“真是的,贝尔怎么这个态度,明明昨天听到小真要来处理文件的时候还不是这副嘴脸,”千钧一发之际,贝尔的小刀即将脱手而出,我的思维触手也蠢蠢欲动,路斯利亚熟练地现身劝架,把我们俩分开,“小真也别跟那种长不大的小男生一般见识,快让我看看你——哎呀,还是这么生机勃勃!”
贝尔昨天那副嘴脸绝对只是因为知道有人来给瓦利亚擦屁股写任务后续报告而已吧。我麻木地想。这世界上有人把文员当人看吗?
贝尔继续冷笑:“喂,你在说谁是长不大的小男生?王子吗?”
路斯利亚充耳不闻。他又熟练地开始捏我那张生机勃勃的脸了。到底哪里生机勃勃了,我摆出的不还是我的经典死爹脸吗?
“哎呀,才不是那样,”路斯利亚说,继续揉揉捏捏,好像我是一坨面团,“明明是被金钱、事业和权力滋润过的脸蛋。小真这样的脸是最美最可爱的了。”
他夸我有钱多金,事业有成,兼又大权在握,这番好话听得我大脑皮层都展开了。为此我从善如流地放任他继续捏我的脸。贝尔的评价是好恶心,我萌萌地冲他微笑——这种笑容是我从小婴儿体型的Reborn那儿学来的,但我肯定怎么笑怎么欠揍,因为我看见贝尔拳头硬了,“把眼睛露出来再说话好吗?要我给你介绍理发师吗?”
直到斯库瓦罗愤怒地破门而入,手上端着用来招待我的高级牛排——抱歉,那其实是Xanxus的。不过你牛排Fine,下一秒Mine,如何呢?
“——Voi!!!你们这群垃圾,大中午的吵什么吵!!!!!!”
啊,又有鲨鱼在叫。他连感叹号的数量都是其她人的好几倍。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斯库瓦罗你是王熙凤吗?
最吵的人出现了。我们仨不约而同地捂上耳朵。从某种意义来讲,其实我们还挺有默契的,作为瓦利亚的同事而言。
斯库瓦罗维持着他的大嗓门,絮絮叨叨:“一群垃圾,天天就知道吵架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