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此刻更为轻车熟路。
“谢啦。”我语气随意地说,全息影像消融如雪,换我的思维投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先去探切尔贝罗们的鼻息。确实死了,入江正一……此男枪法了得啊,一枪毙命。
我转而又用思维触手舔舐她们的大脑皮层,轻柔地撬开她们的海马体——听起来有点恶心——然而,那里面却空无一物,本该储存着记忆的大脑边缘系统此刻比白茫茫的雪地还干净。她们的记忆或许被大雪掩盖、深埋,又或许她们就是雪地本身。
……就像是被拔掉了SD卡,没有留下任何可供参考的数据。
人类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机器人?还是人造人?炼金术?这世上有那种东西吗?我的思维触手停顿片刻,又在她们的体内游动:心脏、血管、神经……都和寻常人类的身体构造别无二致,为什么只有大脑不一样?
片刻后我听见两道大惊失色的男声:“古贺(前辈),别再摸切尔贝罗的尸体了啊!”
我在你们心里是什么变态恋尸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