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昨晚放在床头的御守和一对纽扣也只剩下孤零零一颗。

    桌上摆着一份早餐,还有一张画着跪地火柴人的标签纸。

    再没有其他任何内容。

    房间的门打开,看见北川琉生那一刻萩原研二的话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圆领T恤根本遮不住什么,脖子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

    棕发青年表情全然空白,没有一丝情绪。

    直觉告诉萩原研二现在最好不要讲话。

    “打电话。”

    果不其然,北川琉生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这算什么?睡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