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箩筐
。到时候自己就能多多囤东西,效率提升几倍,再也不用来回跑好几趟只能抱回来一点了。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自己给自己画饼:“等筐编好了,明天就多晒点鲍鱼干,一次带回来一大堆。”

    鲍鱼干自由,近在眼前!

    为了让自己的荒岛物资进入批量囤货模式,她撸起袖子,正式开工!

    先挑了几根长短差不多的气根,先选了四根最粗的打底,交叉摆成一个井字形,稳住结构,确保不会手一碰就散架。

    然后,她从中心点开始绕编。

    第一圈最关键!紧紧压住交叉点,一点点将气根绕紧,每绕一圈,都用指甲使劲压实交接处,确保整个结构紧密结实。

    像织布一样,一根根交错,越细密越结实。

    火光映着她认真编织的样子,气根一点点交错出筐底的轮廓,她忍不住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艺——

    “嘿,还挺结实!”

    随手把筐底举起来轻轻晃了晃,真的稳。嘴角一扬,忍不住自夸:“第一次做就这么好,我不会真有天赋吧?”

    她从来没自己动过手,但小时候见得多了,多少算个“理论派”。

    爷爷奶奶最喜欢坐在老屋前的石阶上编筐。那石阶是村里的青灰石砌的,夏天晒得暖烘烘的,爷爷总爱盘腿坐上去,膝盖上垫块亮得能反光的麻布,省得划破裤子。

    他们用的是细竹片。奶奶劈竹片,爷爷编筐,两人还互相叨叨。奶奶骂他笨手笨脚,可一旦筐编好了,她又挑不出半点错。竹片在爷爷手里活了,翻来翻去,动作又快又稳。奶奶偶尔接过去编两圈,嫌他编得松了,骂几句,再把筐甩回去让他接着干。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编筐这事儿应该不难……吧?

    她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然后低头一看……

    “靠,这啥?”

    那点小得意被奇怪的感觉打断了——有根气根绕反了。整齐的编织硬生生带歪了一截,怎么看怎么别扭。

    徐然盯着那处错乱看了好久,表情从懵到无奈,最后叹了口气:“这不搞笑吗?”

    没办法,只能拆了重来。

    她撩起袖子,开始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抽那些绕错的气根,不忘自我反省:“早知道仔细点,现在好了吧,全浪费了。”

    话是这么说,手下却没停,动作又快又轻,生怕一不小心把气根拽断。可偏偏有几根已经打了死结,扯都扯不动,拆起来特别费劲,扯得手指发疼,气根还甩到脸上,痒得她差点骂出来。

    “要不是烧了可惜,我非把它点了。”她咬牙切齿。但到底还是忍住了,硬着头皮继续拆。越拆越窝火,越拆越不服,等到最后,手掌都磨得发红,心里灌满了劲儿,跟这破筐杠上了。

    “再来!”

    抬头瞥了眼天,黑得跟锅底似的,连月亮都藏起来了,存心不想让她看清楚是吧?讨厌。这天跟她较上劲了,不过她才懒得跟老天爷置气。

    她低头,重新把一堆气根捋平了,挑了几根粗壮的,心里给自己打气。毕竟她可是个文明人,总不能连个破筐都搞不定吧?这要是让她爷爷奶奶知道了,怕是得摇头叹气:“这丫头,手笨得连野人都当不好。”

    这次,她动作慢了许多,更小心,每一步都拉得紧紧的。筐底一点点重新成形,气根交错得比刚才还密,隐隐透着一种规整的美感。她一边拉,一边把心里的不服气也跟着拉直了。

    徐然抿着嘴,没敢再得意,手上的力道更稳了些。底部编得结结实实,她终于松了口气。

    底够牢了,接下来该起筐壁了。

    她想着以前爷爷奶奶编筐的样子。那时候,他们很少说话,只有竹片拉紧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和奶奶偶尔的絮叨。爷爷嘴里叼着旱烟袋,手头不顺的时候就“啧”一声,把烟袋敲在石阶边,扭头抱怨:“你这竹片削的,怎么还打弯儿?”

    奶奶总会白他一眼,嘴里骂一句“胡说八道”,手倒很老实,接过竹片,重新削得又细又直。

    爷爷总念叨:“筐底得稳,筐壁才能直。”

    奶奶每次都嗤他:“编个筐子还讲什么‘底子稳’,你当盖房子呢?”

    筐子编好后,就堆在院子角落,等有人来挑几个走,换点米面或油盐。徐然小时候最喜欢看的是,爷爷奶奶把刚编好的筐子提起来,拍掉上头的草屑,然后轻轻一扔,筐子就滚到院子中央,稳稳地立住。那画面总让她觉得,编筐不是为了用,而是为了“较个高低”。

    后来长大了才懂,编筐不过是他们互相陪伴的一种方式。一个编,一个嫌;一个絮叨,一个应。日子就在那一圈圈的竹片里,被悄悄绕了过去。

    她想着,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腕,然后把底部的支撑竖起来,又挑了几根粗一些的气根,一根根插进筐底边缘,做支撑柱。每插一根,都用力压实,让它牢牢卡在编织缝里,别她刚背上身就塌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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