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堂堂国公府用的药会不一样呢,结果居然比那些北狄人惯用的,还要更次。”
“属下这就去寻解药。”
开瓶、服药、吞咽,严以卿将一系列的动作,做得娴熟无比。
“你说这群蠢货的脑袋,是不是都被马蹬过?”严以卿掀开酒壶的顶盖,嗅了嗅,直接拎起酒壶,“对付女子,除了这点手段,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嘉兰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洗耳恭听。
“面对一个强他百倍的敌人,绞尽脑汁,却只能想到玷污敌人的清白。”握着酒壶的指尖用力到泛白,黑亮的瞳孔闪过轻蔑,“且不说没成,成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照样杀他。”
“真是可笑至极,这就是…耶律齐人头落地的原因。”
虽然严以卿的神情没有变化。
但嘉兰却莫名觉得,她现在非常不快。
“你自己去寻一个角落猫着,我倒想看看,赵怀瑾今夜要耍什么把戏。”
差点还以为他有多聪明。
原来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竟敢顶着那张脸干这种龌龊事,赵怀瑾,怕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