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照片,但他的视线从来没有落在棺木上。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经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偶尔勾起浅浅的笑容。
就好像回到了他父母不曾离开时的模样,让吃饭就安安静静的吃饭,让他睡觉就睡觉,但除了生活上的事之外,他谁也不理。
在黑白色的葬礼上,面露微笑本该是被斥责的事,或令人毛骨悚然的。
可这些长辈们都没有人因为他的举动斥责他,反而面露忧虑。
来吊唁的人看了眼林佳绪,显然也是知道他患有疾病,叹着气说:“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林建瞥了一眼那个之前让他挨了一顿训斥的小兔崽子,暗暗心想,还能怎么办。
这小兔崽子在医院里吵吵闹闹的要见妈妈,也没见他哭一声,他还以为有多想妈妈呢,不过就这。
看起来就是个冷心冷肺,养不熟的。
给他等着,他会养着这个小兔崽子,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