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都会瞬间触发,在这种情况下催促阁下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汉特分析完利弊后,最后耐着性子等了三分钟。
才三分钟,五分钟加上三分钟,希尔进入卫生间已经有八分钟。
不算长,甚至可以说是短的时间。
汉特却猝然起身,大步上前,不顾其他军雌们着急阻拦的手,抬手克制地敲了下门,“阁下?你需要我提供干净的纸巾吗,我刚刚好像想起来,卫生间内的纸巾尚未来得及更换。”
汉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搭在了把手上,瞳孔在急速紧缩又扩张。
没有得到回应。
几乎是瞬间,整个酒馆内的军雌骤然站起!
只有被留下调酒的那位外星种,抱着脑袋悄摸摸蹲到了柜台下。
砰——!!!
卫生间的门被大力拉开,汉特甚至不需要查看,就知道任何一间单独的门都没有希尔阁下,这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墙体没有损坏,可一个大活虫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汉特疾步走动,推开了每个隔间,眼前一阵发黑的同时,只感觉整个军事生涯要跟着第三军团,包括他那不靠谱的上司一起完蛋。
终于推到最后一个隔间,汉特一如之前检查,脚下走过每个地板,却在某一处察觉到脚步声不对。
他蹲下身,手指掀开这块地砖的时候在抖,虽然不合时宜,但汉特依旧想起起那个腿抖得厉害的星盗。
下面是一个地道。
一个待了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的酒馆,竟然在卫生间有一个地道???
汉特知道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