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谢厌微微蹙眉,默声片刻,难得没有因赵惊弦的话语而生气。
“我不像你。”谢厌说,“你是江湖游侠,自在潇洒,可我……不同,我没有那么多自由。”
“有何不同?”赵惊弦道,“既已叛出魔教,往后便也是自在逍遥的江湖游侠。”
谢厌:“……”
赵惊弦改口:“哦,你不是游侠,你是游魔。”
谢厌:“……”
谢厌轻轻拨了拨琴弦,好一会儿,方低声:“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江湖中事,说来不过‘快意’二字而已。”赵惊弦道,“有什么不简单的,怕魔教追兵,还是怕你身上的毒?”
谢厌攒眉,似是不知应当如何回答。
赵惊弦微微挑眉:“放心,魔教之人应当不敢再来了,至于你身上的毒……我会想办法,若余清晚不成,我还认识苗医——”
谢厌叹气打断他:“赵惊弦,你我素不相识。”
赵惊弦:“现在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谢厌稍稍一怔:“若只是相识……”
“不只是相识,都相过亲了。”赵惊弦认真说,“我喜欢你,你还要我说几遍?”
谢厌:“……”
赵惊弦却在此时想着了另一件事。
“对啊,你都已经叛出魔教了,你现今与魔教全无瓜葛。”赵惊弦低语喃喃,“那我何必还称你什么副使。”
谢厌:“什么?”
“谢厌。”赵惊弦弯了弯唇角,目光灼灼,“以后,我唤你谢厌吧。”
谢厌:“……”
谢厌的心,怦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