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手中琴弦,竭力摆出一副与琴不熟的模样来。
可谢厌好像压根没看见他手中的琴,一手已经抵上了房门,正打算将门关上,玄猫忽地又顶了顶他的腿,而后抬起毛茸茸的圆脑袋,对着谢厌睁大了圆溜溜的绿眼睛,在昏暗灯光之下,黑色的瞳仁放大而浑圆,显出一副极可怜的模样来。
谢厌:“我讨厌猫。”
玄猫将眼睛睁得更圆了一些:“咪嗷~”
谢厌:“……惹人厌烦。”
玄猫的叫声千回百转:“咪~咪呀~”
谢厌:“……”
谢厌冷着脸阴沉着退后半步,让玄猫进了屋。
赵惊弦讶然看着眼前一切,想起余清晚说过的话,谢厌这人外冷内热——
等等,他忽然就有了瞎编的全新方向。
赵惊弦支支吾吾:“那个……谢副使……其实……”
谢厌不耐:“怎么了?”
赵惊弦:“这是我的房间。”
谢厌:“……”
赵惊弦:“你那日伤得太重,我来不及腾出其他屋子,只能先将你安顿在此处。”
谢厌:“……”
赵惊弦:“这几天我一直睡在柴房,真的很可怜。”
谢厌:“……”
赵惊弦:“今天天冷,柴房更冷,还黑黢黢的,很吓人。”
谢厌:“……你要做什么?”
赵惊弦如同玄猫一般可怜兮兮抬首,对着谢厌睁大眼睛,竭力放软声音:“谢副使,能……能让我回屋里睡吗?”
谢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