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血。
赵惊弦只当这还是郁结的淤血,他并未太过担心,只是道:“谢副使,你这坏脾气——”
谢厌的身子一晃,朝后倒去,赵惊弦的后半句话卡在喉中,匆忙伸手揽住谢厌,原以为以谢厌的脾气,多少会推拒一二,可谢厌已浑然不觉,手中拄着的刀也铮地落了地。
这一切同他初回毒发时的模样也差不了多少,赵惊弦不由心中一紧,短短几步路,他又不需用剑,便横抱起了谢厌,匆忙往床榻之处走去,道:“余兄,帮忙。”
余清晚自不用他多说,已跟着走到床侧,问:“他毒发了?”
“对,他应当是……”赵惊弦微微一顿,蹙眉看向余清晚,“你为何知道他毒发了?”
的确,余清晚是神医,或许是他一眼看出了谢厌的病症,可赵惊弦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以往余清晚从不会一言断定他人病症,他今日的反应,倒像是已提前知道了什么一般。
果真余清晚略有些古怪看了赵惊弦一眼:“裴衡与我提过。”
赵惊弦:“……裴衡?”
“我先看看谢厌的病。”余清晚低声说道,“赵兄,谢厌有关之事,你还是先问问裴衡吧。”
赵惊弦:“……”
赵惊弦看了看门外裹成一团的怪人。
“他叛离魔教之事,只怕没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余清晚道,“我听过江湖上的一些传闻——”
赵惊弦:“先治病。”
余清晚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赵惊弦起身,朝着门边的裴衡走去。
他是有话想问裴衡。
谢厌在江湖上有什么传闻,他无所谓。
谢厌叛离魔教是为了什么事,他也不在乎。
现在的他,只好奇一件事。
余清晚这种油盐不进说要和他一块孤老终生的人,裴衡他到底是怎么把人追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