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余渡竟然又醒了。
赵惊弦只好起身,谢厌还在昏睡,他不想打扰谢厌,便拽起了余渡,将余渡拖到了外头去。
余渡吓得瑟瑟发抖,可这一回赵惊弦封了他的哑穴,他叫不出声,只是含着泪簌簌发抖,希望赵惊弦能够放过他。
赵惊弦当然不明白他这神情的缘由。
他只能耐心为余渡解释,希望余渡能够帮一帮他。
“谢厌身受重伤,我已为他包扎了伤口。”赵惊弦说,“可他还中了毒,我不懂医术,不能为他解毒,只得先运功将毒性压下去。”
说不出话的余渡,惊讶瞪大了双眼。
“余小兄弟,你是大夫,谢厌的毒……还要麻烦你。”赵惊弦低下脑袋,有些局促,“今日赵某再三冒犯,三次打晕了你,若你心中有恨,待他清醒后,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余渡眨眼。
赵惊弦还觉得这代价不够,只要谢厌康复,便能保住他的剑,宝剑盲盒也近在眼前,他愿意为了他的爱剑付出更多,赵惊弦便又说:“只要能治好他,你捅我三剑也行。”
余渡激动用力眨眼。
他看起来有许多话想说,可怎么也不能开口,赵惊弦这才想起自己点了余渡的哑穴,他匆忙为余渡解穴,还来不及道歉,余渡已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焦急提问。
“你刚才只是在给他包扎伤口?”余渡语调激动,像是试探,“赵大哥,谢厌这种大恶人,你如果救了他……”
赵惊弦:“正邪而已,我不在意。”
余渡:“那你对他……”
赵惊弦瞟着半空飘过几条激动不已的弹幕与增加的积分,毫不犹豫道:“爱慕多年。”
余渡:“你今日来此,是特意……”
赵惊弦:“为了救他。”
余渡略抽了口气:“若他药石无医……”
赵惊弦认真想了想。
“我心如磐石,不可转移。”赵惊弦说道,“若他药石无医,我绝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
——但一定会爱上很多把剑。
——人有什么好爱的,还是剑比较让人动心。
余渡猛地吸了口气。
“起猛了,有些头晕。”余渡喃喃说道,“江湖上原来还有这么纯粹的爱情啊。”
赵惊弦:“?”
“赵大哥!”余渡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追爱而已!我一定能帮你!”
赵惊弦:“我……”
“交给我吧!一定会成功的!”余渡大声重复,“谢副使,一定会爱上你的!”
赵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