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小哥的表情瞬间变了，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腰都挺直了不少。
“警……警察同志！好的好的，我马上查！”
他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六号楼……四单元……404……”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敲击键盘，很快，屏幕上弹出了一个信息框。
“查到了！”
“户主姓张，不姓李啊。”
物业小哥看着屏幕，肯定地说道。
这个结果，在陈连的意料之中。
“姓张？”
江菲菲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这个张先生，现在住在这里吗？”
物业小哥摇了摇头。
“不住。”
“张先生家的孩子，好像是在国外发展的，挺有出息的。”
“大概五年多前吧，张先生一家就全都搬到国外去了，投奔孩子去了。”
“这房子也就一直空着，没卖，也没听说租给别人。”
“里面的家具听说都简单处理掉了，基本上就是个空房子。”
五年前？
这个时间点，让江菲菲和林凡都有些发懵。
一个空了五年的房子？
那报警的林先生，到底是什么鬼？
陈连依旧很冷静，他继续追问。
“空了五年，那这五年的水电费，物业费，都有记录吗？”
“有有有！”
物业小哥连忙点头，又在电脑上点了几下。
“物业费是张先生每年委托国内的朋友按时交的，这个没问题。”
“水电费的话……”
他指着屏幕上的表格。
“你们看，这几年的记录，全都是0。”
“一丁点儿都没用过。”
“这房子，绝对绝对没人住！”
水电记录是不会骗人的。
这下，算是彻底证实了，404就是一间彻头彻尾的空屋。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
报案人是假的，地址是假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江菲菲感觉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江菲菲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精神一振。
“是郑队！”
她立刻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郑队，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郑洪业有些凝重的声音。
江菲菲认真地听着，脸上的表情，随着郑洪业的讲述，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
从期待，到疑惑，再到震惊。。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了节目组的保姆车上。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把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氛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宋铁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他本来就是被节目组临时拉来凑数的，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大明星，现在缩在角落里，好奇又不敢大声问。
他偷偷瞄了眼陈连，又看了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江菲菲，终于还是没忍住。
“那个……陈哥。”
宋铁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咱们，刚才……有啥新发现不？”
“这案子也太邪门了点吧？”
“又是假地址，又是空房子，这报警人是存心耍我们玩呢？”
陈连刚想开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江菲菲。
她就那么直愣愣地坐着。
她的脸色，比刚才在办公室里接完电话时还要难看。
陈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对着宋铁和另一边同样满脸写着“求告知”的李辰，轻轻摆了摆手。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然后，他挪了挪位置，坐得离江菲菲近了一些。
车里的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
刚才在外面查案的时候，大家还都挺亢奋的，特别是李辰和宋铁，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真实案件，又新奇又刺激。
可现在，一连串的怪事砸下来，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报案人是假的。
报案地址是假的。
这案子，完全成了一个无头的死结。
李辰抱着胳膊，眉头紧锁，嘴里小声嘀咕着。
“这都什么事儿啊？”
“搞半天，咱们被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
“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恶作剧，倒像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