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19)
系?你俩谈了?”

    老板和沈敬认识,也只是因为沈敬大一的时候和他是室友。沈敬在学校很忙,卷竞赛卷绩点还要在外面实习加学习投资,大二就搬了出去。老板也是后来大三开始接手家里的餐馆后在朋友圈发了个宣传,没想到不声不响的沈敬居然也来捧场了。沈敬这个人很少客气,来了一次之后经常来并不是因为和老板那点稀薄的室友情,而是真觉得餐馆合胃口。

    沈敬就是这样一个人。

    几年过去了,私房餐馆越做越红火,可沈敬一直都是孤零零地来,一个人要个小包间吃完,再孤零零地走。

    老板理解沈敬这种人,他们并不需要特别过多摄取社交能量,一个人实现自我价值也可以活得很开心很有成就感,但有的时候难免会代入共情,有些咂舌的触目惊心。

    总不能真的孤零零地一辈子吧?

    虽然现在不婚和柏拉图丁克已经被时代思想所接纳,但哪怕没有恋人,起码有个知心好友也行啊?

    作为理性感性对半开的动物,情感需求某种必要上也是人类本能的,不可能真的一辈子不社交不建立亲密关系的,压抑本能只会毁坏身体。

    黎安是老板见到沈敬带过来的第一个人。

    也难怪老板觉得黎安是沈敬很珍重的人。

    黎安连忙摇头否认:“不是,没有,没谈!”

    他莫名心里重重跳了一下,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如云烟般缥缈地滑了过去。

    黎安微微失神,解释不清刚刚的心思。

    “我和沈总是上下属关系。”他道。

    老板也只是打趣黎安,因为觉得他乖乖的,很适合被欺负。

    但他懂得分寸,见黎安一本正经地否认,便没有再多纠缠,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将黎安方才要的胃药递给他。

    “我怎么不记得沈敬有胃病?”老板道。

    黎安也不知道,但他觉得可能是工作之后累的。

    老板看出端倪,笑而不语。

    这个单纯的下属可能真的没多想。

    但沈敬能在商战里独善其身且吃到大块肉的家伙,难道真的会干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吗?

    黎安回到包间,发现沈敬还没回来。

    他记得上次沈总犯胃病之后就是去洗了澡,这次又说去洗把脸。

    黎安没得过胃病,但也知道这不太符合常识。

    胃痉挛疼到极致的话,会晕厥的。

    黎安害怕沈敬出事,因此拿着药匆匆从包间走出,去洗手间找沈敬。

    餐馆规模不算特别大,男卫生间和女卫生间分别在走廊尽头的两端。卫生间铺了防滑的红绒地毯,最前面设置了洗手池和烘干机以及自取的卫生纸,旁边放了香薰和正在点燃的线香。檀香味冲的黎安有点发懵。

    在洗手台没有看见沈敬。

    难道是在隔间?

    此时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黎安轻手轻脚地走到厕所隔间。

    一共有五个隔间,全都是无人的开启状态。

    黎安犹疑着开口唤道:“沈总,你在吗?”

    “……”

    没有回应。

    黎安眉心一跳。

    不会真晕里面了吧?

    可惜这里的隔间大概是为了防偷窥,门板与地板的位置立了一层木板,没办法确认是不是有人。

    黎安心急,于是便打算全部推开看看情况。

    他转过身,想要从门口的隔间依次排查。

    就在这时,角落的门不知不觉地打开了。

    黎安没有察觉,只是感觉有手揽住了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衣的布料渗到他的肌肤里,烫的黎安哆嗦了一下。

    “沈……”

    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便被捂住,眼镜被快速摘下。

    眼前一黑,竟是被领结挡住了视线。

    黎安一下子慌了。

    沈总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谁?

    掌心贴在他的腰窝,烫的像是火炉一般。

    黎安吓得想哭。

    难道是网贷的那群人?

    “不、不要打我……”视野被强硬剥夺后,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社畜瑟缩道,“我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他完全不知道这样的姿态会激起心怀不轨之徒怎么样的凌虐欲。

    沈敬垂眸,高估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他的身体在尝过黎安的滋味后,已经不满足于自给自足,尝试发泄了许久,除了加重了欲求不满的烦躁与疯狂,并无缓解更多。黎安还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如同饿极了的贪婪的狼,在瞧见肥美的肉一般,沈敬的身体不听指挥的行动了。

    好在理智残余,还记得挡住黎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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