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哇。”
以后都不能看了,太惨了哇。
白闻瑾一本正经:“我当真了。”
这次又又是真生气了,撅着嘴不说话。
他的大锅好像一个魔鬼!
白闻瑾忍了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笑容灿烂地在生闷气的小孩头上用力搓了两下,把打理得整齐的小卷毛揉得乱七八糟的。
“啊,臭大锅,不准弄乱我的头发!”又又大声喊了起来,到处乱窜。
白闻瑾蓄意报复,把人夹在腋下,一顿乱搓,惹得又又哇哇大叫,又咯咯笑了起来。
“笃笃笃——”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两兄弟的玩闹。
白闻瑾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间,21:03分。
他收回在又又头上作乱的手,用手指把小孩乱糟糟的头发梳理整齐,才说请进。
房门被人推开。
怀里抱着一.大捧花的男人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白闻瑾看到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迅速冷下来。没等他开口赶人,又又眼睛一亮,惊喜地叫出声:“漂亮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