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此打住,及时止损,好过引线埋得深长。
秦倍摇摇头:“那倒不会,我尊重你的职业。”
虞贞说:“谢谢。”
秦倍顿了顿,虞贞没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介意,反倒觉得那把火激烈了不少。
“冒昧地问一下,你合作的女装款式是哪一种?”秦倍甚至做好了这个问题被打回或敷衍过去的准备。
然而没有。
虞贞摸着杯子的把手,他的指甲十分干净,前两天刚刚修剪过,欣赏中说:“现在在接的款,是旗袍。”
那眼睛风情,唇瓣诱人。
虞贞声线无辜,脸蛋精巧漂亮,垂眸下去时别有风韵,模糊性别:“不过甲方爸爸有点欺负人呢,寄给我的样品开叉到腰线,这单完成的很不容易。”
男人的心火烧到了眼角。
虞贞添油加醋地说:“那衣服好紧,没有第二个人帮忙……脱下来都费劲。”
越紧的衣服越勾勒身子。
秦倍脑海里有了画面感。
他怎么会介意呢?
反倒想想漂亮男人穿漂亮女装的样子,有点石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