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守己的,一种吃里扒外的,人太复杂了,细分能分出无数个种类来,但最后都归于两种,也就是我们常规意义上定义的好与坏,情债就更繁琐了,不合适分道扬镳即可,没必要去追究自己哪儿错了,对方为什么这样,除了为难自己,消耗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程欣的头发散乱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周道森和陆平威是朋友,却是两种品质,她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何况被一个男人推倒,转头又要另一个男人来搀扶她,这太蠢了。

    “我这话周哥忘了,”程欣站起来,“不会打扰你太久的,今天跟他见了面,我就会离开,谢谢周哥的照顾。”

    周道森不喜欢被人叨扰。

    程欣感知得到。

    她收拾好情绪,要去准备下午的见面,走到卧室的房门前,又想到什么,回头问:“床头那瓶醋是?”

    周道森说:“弄来给你醒酒的。”

    程欣皱眉:“……醋好像不解酒。”

    倒是听过醋能解酒的传闻,不过程欣也是个酒蒙子,咨询过正儿八经的医生,醋并不能有效解酒。

    “我没指望肌酸降低乙醇浓度,”周道森说:“为的是你发疯时往你嘴里塞上这么一口。”

    他不想被投诉。

    还不知道邻居是怎样的人。

    程欣听到这个解释,愣了好一会儿,随后扣了顶帽子给对方:“周哥,你对女生真的很不温柔。”

    她说的没错。

    周道森没有反驳。

    程欣很好奇:“我一直没有看到你身边有异性,你没有女朋友吗?”

    周道森说:“没有。”

    程欣又问:“没有女生追你吗?”

    周道森将手机摔在书桌上,线条流畅的臂肌若隐若现,搏击台上一穿五的身材下海都得以万为单位计算,却偏偏清心寡欲地说道:“没什么意思。”

    他没有固定伴侣的类型。

    也不知道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

    身边优秀的异性不少,但他都不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