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向外瞄了一眼,果然已经不见了红发段飞他们,他们的声响,也就在外面更远了一些的地方传来。
我推开木板撑手翻了上去,也回过头伸手拽住了下面小情姐的胳膊,接应着小情姐钻出了地窖,再巡视一眼,这木屋建筑也正有一扇后窗,正对着刚才我们逃过来的花田。
我赶紧又搂着小情姐靠了过去,完全压着脚步地翻过了这木屋建筑的后窗。
没有弄出任何动静,红发段飞他们也完全没发现我们。
我们也就这样伏着背,低着脑袋,钻回了花田中,也顺着来时的路线一路返程。
再没有意外,我们就这样甩掉了红发段飞他们,也沿着河坝回了我那小坡下的车里,一脚油门离开了这河坝附近。
随着我们的远离,小情姐这才完全恢复了脸色,就在我副驾驶上抚着胸口深呼吸着。
“小情姐,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儿连累了你。”我挠了挠头。
小情姐则在摇头后,询问我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儿。
我很想告诉小情姐,这件事儿不用她担心,但转念一想,此时的情形又好像有些不对了。
我是可以不用担心,可以直接回虎镇什么都不管,但那红发段飞他们已经意识到小情姐是我很重要的人。
上次他们来新泰,必定也知道了小情姐是在新泰上班。
那么,我是可以直接回虎镇,但段飞他们找去新泰、小情姐又怎么办?
小情姐因为和花哥的合同,没法离开新泰,段飞他们找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我必须在长平就处理好这件事儿!
飞快地思索着,我也就没再隐瞒,将段飞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小情姐。
小情姐听后,是自己就紧皱了眉,问我什么时候又和曾静扯上关系了?
看来她也知道静姐的名号,知道静姐是做什么的。
没办法,我也只能再次告诉了小情姐,我这碟片生意之所以能成,就是静姐借钱给我的云云。
小情姐听完后,微微点了点头,但也沉着脸揉了揉她脑袋上的长发。
“有办法……”
我听得心中一动,也顺着询问小情姐有什么办法?
小情姐没有即刻回我,而是反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段飞他们来新泰,静姐赶走他们后,龙哥和静姐与那被叫做乐哥的男人,都有交谈?
我心中一动,也想到了这一点。
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段飞显然很怕那乐哥,有那乐哥在,静姐就算泼着酒羞辱段飞,段飞也不敢造次。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能够请到那乐哥出马,应该就能平了这件事儿,让段飞打消向我和小情姐下手的念头。
当然,小情姐提到这一点,自是因为她觉得龙哥认识那乐哥,我们也就能够通过龙哥联系了那乐哥,让乐哥帮助我们。
但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也就是让静姐联系那乐哥,完全搞定段飞这事儿。
毕竟按照静姐和那乐哥来看,他们肯定已经走得很近,说不定也已经在一起了,所以,让静姐帮我们这个忙,应该更有把握。
思索着,我也直接就把这一点告诉了小情姐,也直接就给静姐打去了电话。
在通话中将事情说了个清楚,静姐也表示没问题的让我们等等。
几分钟后,我驾车回到园山贝市场时,静姐也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约到了乐哥,就在新泰那边的一间酒店中,她也已经安排好了中餐,乐哥等下就过去。
我听着,一个劲儿感谢静姐,也载着小情姐就去了那边的酒店。
再接着,没有意外,在乐哥的帮助下,他当天就在那酒店中叫来了段飞,让我和段飞干了一瓶啤酒,也就借着他的面子化解了我们之间的恩怨。
乐哥虽然一直在笑语,但说出的话语意思也很明显,段飞若是再对我们下手,那就是打他这个‘和事佬’的脸。
段飞虽然一脸的咬牙切齿,但显然乐哥的地位不是他能撼动的,也全都答应了下来。
事后,我是好好地感谢了一番乐哥,也总算是松了心里那口气,不用担心小情姐之后的人身安全。
再送小情姐去了新泰,我也在目送着她的背影进了新泰大门后回了虎镇。
照惯例买了个蛋糕带给小芸,也就这样,继续与小芸杰少阿雄他们,在虎镇这边本本分分的经营碟片营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