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点头没多想,确实困得不行,回了平房卧室,就见小芸已经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入睡。
想到她昨晚的通宵和今天强撑着的工作,我自也有些心疼,轻手轻脚地冲了澡,也去了她身旁抱住了她。
她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回来,睁开了一丝眼缝,在看到是我后,松了抱着的被子,同样蹭了蹭地抱住了我。
一夜安睡。
直到第二天再次醒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九点。
再与小芸和同样起床的杰少,进入我们的制碟场子时,远远的,我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是身形消瘦,就抱着手靠在我们场子门口的苏青,在看见我时,双眼是一个劲儿地眨着。
“诶……”小芸同样眨了眨眼,“陈辉哥,这不是那游戏厅的服务员吗?怎么找到我们场子里来了?”
我一听,“嘿嘿~”挠头干笑了两声,也告诉小芸,这服务员就住在我们这老屋住宅区附近,也是我的一个朋友。
“哦喔~”小芸的神色瞬间意味深长了起来。
我赶紧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让她不要乱想,说就只是有过几次交集的朋友而已。
至于这苏青来了我们这制碟场子做什么?
不等我问,杰少便叼着香烟靠了过去:“诶,干嘛啊?最近手头紧,盯上我们场子呢?”
苏青随即翻了翻白眼:“昨前天,你们这场子……是被人砸了对吧?”
也就随着苏青的这一句话,不仅是我和杰少,屋里已经开工的阿雄也围了过来。
“你知道是谁砸了我们场子?”杰少也沉了脸地问。
“我要是不知道,那我来找你们干嘛?”苏青耸了耸肩。
“那是谁砸了我们场子?”杰少追问。
“哪有这么直接问的啊~”苏青跟着一笑,伸出了一只环胸的手,就扬在我和杰少面前。
我和杰少自然知道苏青的意思,掏着钱就拍在了苏青手里。
昨天我们没有在调查是谁砸了我们场子这件事儿上检查下去,自是因为我们问完了四周的居民,都没有找到一点儿消息,所以我们已经不再对追查抱有希望。
而现在,如果我们能找到新的线索,有将砸我们场子的罪魁祸首,揪出来的希望,我们当然愿意那样做。
不管砸我们场子的是谁,就算我们不能完全搞定对方,也要让对方知道下不为例!
随着我和杰少将一张张钞票拍进苏青的手里,苏青也这才说了起来。
她说,她不知道砸我们场子的人是谁,但她知道谁在我们场子被砸那天,来过我们这老屋住宅区。
“谁!”我和杰少几乎是异口同声。
“王老三,就在我们这老屋住宅区外的那老街上混,我朋友在你们这场子被砸那天,亲眼看见他们来了你们这边。
这王老三是外面老街上出了名的老混子,手下跟着他混的小混混也不少,你们自己当心点,当然,其他的就不关我事儿了~”
苏青说完,将我们拍进她手里的钱塞进兜里就想走。
我赶紧拽住了她,也询问她,我们该去老街上的什么地方寻找这王老三?
“老街上有个黑网吧,那王老三平时就喜欢在那黑网吧作威作福,抢一抢偷摸着去上网的小孩什么的,你们过去随便打听打听,应该就能找到他~”苏青说完,又朝着我们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别说是老娘告诉你们的,老娘可不想惹麻烦~”
说完,苏青便插着腰,大摇大摆地出了我们这制碟场子大院。
我和杰少阿雄对视了一眼,径直就进了我们一楼,绕过影碟机,就抄起了那三根短钢管藏进了衣袖里。
既然知道了是谁砸了我们的场子,我们当然得去处理好这件事儿,只不过,在安抚好小芸,让她跟着阿雄俩老表先上班后,我也在和杰少阿雄去往外面老街时告诉他俩,这苏青口中的王老三,八成是受到了某人的指使,所以,我们去找他的第一目的,并不是修理他,而是问出指使他的人是谁。
就像我之前分析的那样,如果只是单纯的求财,这王老三不可能只偷走了那些碟片,而没有偷走更值钱的影碟机。
他直接砸了我们影碟机,必定是想扰乱、阻止,我们在虎镇这边的放碟。
所以,肯定有和我们制碟营生冲突的势力,指使他这样做。
这个势力,也极有可能是蒋老大或陈星双方的其中之一。
我说完,杰少和阿雄也纷纷点头。
我们也就这样出了这老屋住宅区,进入了外面的老街。
时间来到上午十点左右,老街上一片热闹,我们找着一些小年轻递着香烟,也很快就问出了这老街上的那黑网吧,就在老街背面小巷里的一栋两层楼老屋的二楼上。
我和杰少阿雄纷纷找了过去,也瞧见了那正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