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只有一台影碟机,那么我们想赶上进度的方法,就只有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所以,我让换好了卷帘门的阿雄和其俩老表赶紧先去休息,我和杰少小芸则连夜赶工,等到明天天亮他们再来接手。
阿雄和其俩老表自然也知道此时的情形,没多说的就上了楼。
也就这样,我们算是先解决了当务之急,我也让杰少联系他海那边的朋友,把我们拆完剩下的这影碟机运过去维修,维修费多高我们都出。
杰少自也打了电话,只是在放下手机后告诉我,这样一来一回的操作,怎么都得小半个月。
我思索着,又跟杰少商量着提出,我们得重新购置一台新的影碟机作为备用,以防这次这样的事件再次发生。
杰少也赞同我的决定,说等明天再与阿雄商量一下,只要阿雄那边没问题,就按照我说的再下单一台影碟机。
就这样,连夜的赶工,我和杰少还好,毕竟都是男人,但小芸明显有些吃不消,在凌晨四五点左右,不停地打着哈切。
我看得心疼,杰少也招呼着小芸先去休息,剩下的工作量我们来搞定就好。
可小芸却是果断地摇头,说我们给她开了那么高工资,她就得理所当然地坚持。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之后,早早地,阿雄就带着他那俩老表来接了班。
我和杰少与阿雄商量了一下,阿雄也赞成了再购置一台影碟机作备用的方案。
只是目前我们因为还要修理这坏了的影碟机,资金有些运转不够,所以也就想着先把这坏了的影碟机弄去修理,过段时间再购置新的影碟机。
定下了计划,去一边平房休息时,我搂着小芸,杰少则又说,这件事儿不应该就这么过了。
我也知道杰少的意思。
不管来踩了我们场子,打砸影碟机的势力,是蒋老大还是陈星,这有了第一次,很可能就会有第二次,所以我们最好把这件事儿查出来,从源头解决了,以防后患。
只不过,要怎么查?
回了平房卧室后,我让小芸先休息,我和杰少则又出了门,向附近的居民打听,昨晚有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人来我们老屋住宅区这边。
哪想,这打听还没打听出个结果,就在我们场子附近的居民则又表示,我们昨晚场子里的噪音太大,吵得他们睡不好觉。
我和杰少一听就紧皱了眉。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如果这些居民因为噪音的缘故点了我们的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得想办法尽快弄来新的影碟机,恢复白日开工的作息。
我们塞着红包地安抚着这些居民,也完全没有问出来踩我们场子的势力的头绪。
这让我不由得就有些烦躁了起来,直到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竟是静姐打来的,说她正好来了虎镇这边,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吃个早餐。
虽然心中烦躁,但静姐可是我的债主,还送了我轿车这份大礼。
我也只能答应了下来,让杰少先回平房休息,我则去赴静姐的约。
一路上,开着车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
直到到达了静姐约定的位置,距离我们老屋住宅区不远的一条商业街上的茶餐厅。
下车时,顺着一瞧,就见静姐正坐在茶餐厅角落的餐桌旁,就翘着二郎腿抽着香烟,还是那身高冷的大嫂气质。
我靠了过去,招呼了一声“静姐”,也在静姐点头后,于她对面坐下。
静姐跟着问我想吃什么。
我顺口答了“虾饺”,静姐则发现了什么似的,眉儿一挑,问我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我也知道,我虽在车上时便强迫自己冷静,但遇到这一连串破事儿,表情上难免会表漏出来。
于是,我也没多想,把我们场子的事儿告诉了静姐,也告诉她,欠她那两万块,我可能又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还上。
哪知,静姐一听,是双眼一转,说她或许有帮到我们的办法。
“静姐,什么办法?”我下意识问。
静姐跟着告诉我,她在后街那边有笔数,欠她的也正是一个同样制碟的小老板。
“那小老板喜欢去赌,这笔数他多半是还不上。
陈辉,你们不是急缺影碟机吗?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让那小老板用影碟机抵债,你们不就能马上恢复白天的生产作息了?”
我听着,心里自有些激动,但转念一想,静姐让那后街那小老板用影碟机抵债的话,那可就是在砸别人的饭碗……
“陈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做生意嘛,可不能那么心软。”静姐又说。
我听得点头,也想到了那些我们场子附近的居民的抱怨。
确实,如果我们真的继续二十四小时赶工,说不定就会因为噪音问题,被那些居民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