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能拉平这红发段飞和龙哥的辈分。
毕竟出来捞,名声非常重要。
只不过,眼看杰少要上前,我赶紧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因为我扫视了一眼便发现,这被红发段飞拉出来的‘阿天’,其不仅身形精健,一双手的手背还微微肿大着。
不是红肿,只见肿,不见红。
这说明这‘阿天’拳头上的功夫必定很了得,说不定就是铁砂掌、通背拳一类的横练功夫。
红发段飞会把他拉出来,也说明他对这‘阿天’有十足的信心。
“阿辉……”被我拽着胳膊的杰少回头看向了我。
“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还怎么打?”我笑着提高着声音,也在将杰少拽向我身后的同时,跨前一步,去到了龙哥身旁,“龙哥,我来。”
龙哥微微点了点头,对面的红发段飞则盯着我剩下一番打量:“操!小子,你他妈谁啊?”
“我是我们新泰最年轻的一个,也是身手最差的一个,让我来,免得传出去别人说我们新泰欺负你们。”我回。
“操!”这红发段飞明显还想再骂,可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种男人中,一个面容消瘦的男人,就奇怪的盯着我凑去了他的耳边。
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反正他听后,是一下就直勾勾盯死了我。
“小子……你他妈就是那坏我好事儿的人?”
我听得一愣,不明白这红发段飞的意思。
这红发段飞则再次“操!”了一声,拍了拍那阿天的肩膀,一边恶狠狠地盯死着我,一边向那“阿天”说了句:“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弄!”
那阿天点头就脱起了身上的外套。
我也轮着肩膀活动起了手脚。
可还不等我们摆出起手式,忽然,一声“等等!”又从这卡座区另一边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高冷女人,和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竟是许久没见的静姐,和那天晚上来接静姐的那中年男人。
这声“等等”,自然是静姐招呼出的,招呼了之后,也和那中年男人一起走了过来。
红发段飞一下就沉了脸,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直接握起了拳。
“飞仔,你又在外面闹事?”静姐双手环胸着,就看向了红发段飞。
我也这才反应过来,那晚静姐说过,她是遭到了一个之前老莽手下出来的、自立山头的弟兄的追逐,而那个老莽手下,在她的口中,也就是“飞仔”。
所以,飞仔就是这段飞?
我一下又猜到了,刚才这段飞身后的男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那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那晚那些骑摩托的蒙面男人的其中一个,所以,跟这段飞的耳语,肯定也就是在告诉这段飞,那晚是我救走了静姐,让他要吞并静姐的计划落空。
“曾静,你也在这边玩啊?”这红发段飞冷哼了一声,显然十分不爽静姐,但却又跟着朝静姐身旁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抱了拳,“乐哥。”
被叫做乐哥的、戴着黑墨镜的中年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想到了那晚静姐说过的那番话,说她和这飞仔的恩怨,不会这么简单就了了,说人老精鬼老灵,这飞仔跟她斗还嫩了点。
这样看来,静姐也就是找上了这中年男人乐哥平事儿,这段飞也肯定在乐哥手里栽了跟头。
这也说明了这乐哥的背景肯定非常的厚。
随着我飞快的思索,静姐和这乐哥来到我们这边后,这乐哥就叉着腰,面无表情地站着,而静姐则跨步去到了这段飞刚才刁难那小玲的卡座茶几前,抄起那茶几上的一个酒杯,朝着段飞就泼了过去!
“操!”被泼了一脸酒液的段飞,瞬间盯着静姐大瞪了双眼,那垂在身侧两边的拳头,也明显更加发力的紧攥。
可他并没有继续骂下去,因为那叉着腰的乐哥,就静静地、笑着地看着他。
“飞仔,你要怎么闹事儿我管不着,”静姐回到那乐哥身旁,再次恢复了双手环胸的大嫂姿态,“但你记住,黑豹是老莽当初拼出来的名头,别把黑豹的脸都给我丢尽了!”
“曾静!”这红发段飞咬牙切齿着,“我记住了……我都记住了……”
他说完,又同样凶狠着脸瞧了瞧我,这才招呼着他的弟兄们和那“阿天”一起开了溜……